“心理科呢？”

两人不再说话, 一顿饭吃得有些没滋没味, 饭毕将餐送到洗碗柜里，过桌, 就各去洗手了。

齐冶刷完牙，兴冲冲地去找宋梦圆，发现她不在招待厅，也不在次卧，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书房找人。

“看过两三回，发现没什么用，就停了。这类心理咨询是没有诊断书的。”

想接吻，作梦！

的意识让她看向桌面, 说话带上了颐指气使的味：“赶吃饭，净想些有的没的。”

宋梦圆看向齐冶：“你应该知我想看的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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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零几秒，宋梦圆还是决定不刷牙，表达自己的态度。

齐冶眨了眨睛，不是很明白宋梦圆这问话，又隐约觉得好像明白是什么意思。

“相册都在这儿了。祖母留的文件不少，你想看哪的？”

“嗯……吴当年留来的文件、相册一类的东西，我想都看一看。”

“祖母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不带这样的吧！

齐冶想了想，蹲了来，在书柜方的屉里翻几本相册并放到书桌上，风格都是上世纪末的老旧版式。

“日记呢？”

“应该没有，祖母从没往我患有神疾病的方向想过，本没带我去看过神科医生。”

房重新装修，不知是齐冶的要求，还是设计师足够周到，一楼的卫生间是双洗手盆的置，主卧也是。宋梦圆对着这明晃晃的小心机真是没什么想（假的）。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宋梦圆有失望，坐在椅上，开始翻相册。齐冶顺势凑过去，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撑着桌面，虚虚地将她环住，带着讨好的语气轻声说：“你关心我的事，我好兴。”

宋梦圆洗完手，漱完便要离开，看到齐冶拿刷牙杯和牙刷，接，在应挤牙膏，开始认认真真地刷起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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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梦圆站在书房嵌墙的白书柜前，用手一一地浏览书脊，像在找东西。

齐冶委屈地着筷继续，以前都不凶她的, 果真变了好多。

吴培宜和齐保寿年轻时的照片都意气风发，极富时代特。齐切云和吴培宜虽不十分相像，可也能从眉间看是母，他年轻时的照片和女儿齐冶却有七八分相似。但是，无论和父母还是和女儿相比，齐切云都让人觉得少了些味。明明了一张比父母都更漂亮的脸，和父母站在一起，愣是被比了去。

“为什么是我？”

迟迟没有得到回答，宋梦圆也不意外，任谁突然被这么问，当然答不上来了。她翻开第一本相册，里面都是吴培宜和丈夫齐保寿，还有他们的儿齐切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