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从七开始，到九结束，众人陆续离开餐厅，杨暄开车送宋梦圆和裴雨婷回去。

裴雨婷钦佩的神，那可是黎一大，据说是欧洲最古老的大学，杨暄能在那里任教，可见其实力。

杨暄笑了几声说：“小宋，想不想听我和董事当年是怎么一拍即合，共同创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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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暄注意到宋梦圆神有些淡淡的，像是在为什么事所困，以为是在为找不到合适的芯片公司副手人选烦恼，便说：

“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从别的版块调人过来。金和新材料这两大块不缺人才，周正好可以去见见金那边的人。”

突然又想教训齐冶了。

杨暄分一些注意力放在路况上，回忆起当年的事。

裴雨婷好奇地问：“怎么说？”

可是用虚无飘渺的理想号召员工为公司奋斗，比给员工画职业发展大饼还更虚伪，也更不切实际。

裴雨婷后悔了，早知是这样的话，就不搭腔了。

“你们觉得董事是个怎么样的人？换句话说，你们真的觉得董事是值得为之工作的领导吗？”

“我之前在黎师读博，和董事见过面，她会来找我，也是因为这层关系，对我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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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同事通知我，有个叫齐冶的年轻人来找我，我还以为是他们听错了名字。结果照面一看，真是董事。她和过去一样几乎没什么变化，就是个得更了，五官开了，更加漂亮了，气质还是那样不近人。”

“突然有一天，董事从自己的房间来，到学校来找我。”杨暄说，“哦，补充，当时我在黎一大任教。”

宋梦圆和裴雨婷换了一个意外的神，当即乖巧地坐直：“杨，那可太迎啦！”

宋梦圆没敢说话。

黎师，全称是黎等师范学院，法国最好的大学，在全球也是数得着的名校，他家的数学系称得上全欧洲乃至全世界最。

“差不多六年前吧，三四月份的时候，董事当时刚完成欧洲中心的一个大项目，解决了一个能理上的数学难题，可没过几天突然把自己关了起来，谁也不见，就算是她的父母亲来也不行。谁也不知董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梦圆笑：“我相信杨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只是纳闷董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吐槽：“这话也只有宋特助你才能说来。”

虽然杨暄念的并不是数学系。

宋梦圆心酸地瞅瞅裴雨婷，再看向杨暄，这两人的履历真是亮瞎人，觉自己真是一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