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松了一气。

会议终于结束，人们神各异，宋梦圆一扫过，再跟着齐冶离场。

回到办公室，齐冶站在室中央，回望向宋梦圆，即使背着天光，也难掩里的熠熠光彩。

那像在期盼着什么的神，让宋梦圆有一刹那的恍惚，好像看到中时代的齐冶。

那那时候的齐冶每好一件事，都会很兴地看向她，期望得到她的夸奖。

宋梦圆当然也会很兴地夸她。

可是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一个大公司董事，怎么可能还像少时那样毫不掩饰地求夸奖的表呢？

一定是错觉。

齐冶望了她半天，说：“你对刚才的会议怎么看？”

宋梦圆很公事公办地说：“董事相当有魄力，就是不知公司能执行到什么程度。”

“就这些？”

宋梦圆一脸无辜：“我没法更有远见的评价，如果董事想知更多，问问裴经理会比较好。”

齐冶无言地看着宋梦圆，忽然朝她走了几步，到她跟前，脸上很不满意的表。

宋梦圆没来得及后退，只好直面齐冶得很近的脸。

她眨了眨，观察到齐冶脸上的肤状态还不错，细腻光，没有痘痘，也没有皱纹，看来鸾城的气候很养人。

要是在北方，齐冶就得多补了。

齐冶发现宋梦圆竟然走了神，忽然很想像气球一样去她的脸。

她最终没有这样，只声问：“我成了这么难的事，你就一想也没有？”

宋梦圆：“……”

她到自己跟被雷劈了似的，外焦里嫰，哭笑不得：“董事，这才刚开个，我们还有很多事要。”

齐冶拧起眉：“如果我不答应接收这个项目，你打算怎么跟钱为说？”

“当然是公事公办了，钱教授应该早有心理准备。”

齐冶了拳打到棉上的表，随即又问：“你不怕陈教授和李教授为难？”

宋梦圆心中一动。

钱为跟她问起陈爷爷李的事，别人只要脑正常，都能推断其中一人必是教授，却未必能肯定另一人也是教授。

齐冶何以肯定二老都是教授的？

要说是听过二老的名声，也不太可能。

二老是搞工学的，跟齐冶搞的理论研究相差甚远，齐冶又不是会关心其他专业的人，怎么会听说他们的大名？

只能认为齐冶是通过别的途径知的。

问题又来了——

“宋特助，当着上司的面不回话，还敢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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