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给你拍照，你看着照片哭，我抱着你哄，问你为什么要哭。你说因为照片里没有妈妈。”

“我抱着你去园看，你为了给我采，被玫瑰刺了手，那天我把所有的玫瑰都给铲了。”

“你喜跟着我，去哪儿都跟着，你说这世上你最喜的人就是妈妈。可是……忽然在那一天，你就变了。”

“你的神变了。”

陆芸柔和的目光忽地一变，看着徐瑾曼“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不是我的女儿。”

陆芸幽幽问“你是我的女儿吗？”

徐瑾曼其实并不意外，陆芸若是没有这念才不正常。

徐瑾曼迎着那视线“你把我当女儿吗？你在我最喜吃的南瓜饼里药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的女儿吗？”

陆芸脸煞白“你，你……”

“我当然不是你的女儿。”徐瑾曼在陆芸的震惊中“你的女儿已经被你杀死了。”

在陆芸把那个孩推到恶之手时。

在陆芸怕原想起来，而对原使用药粉时。

在陆芸一次次用神折磨原时。

在陆芸对徐韬无数次的家暴袖手旁观，且帮助隐瞒时。

…

原就已经死了。

陆芸在这些话里，骤然变得激动，她猛地站起，双煞红“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推去的！是你，是你突然变了一个人，看我的神就像陌生人，你让我害怕了……你让我害怕了！我是害怕你记恨我才药的，曼曼，你是我这世上唯一的希望！”

“可是你还是背叛了我！曼曼，你背叛了妈妈！”

陆芸那的特所人员上前将陆芸住。

电话还没有挂回去，徐瑾曼听到陆芸倏然喊“我的曼曼不会背叛我！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徐瑾曼冷冷望着陆芸，默了片刻，缓缓将电话挂掉。

从会面室去，徐瑾曼的心比想象中平静，甚至平淡到，在某一瞬间，她觉得，这可能不只是她和陆芸的结束。

也是原和陆芸的结束。

黎蓝说过，照这个abo世界的量刑标准，陆芸面对的基本是无期徒刑。

或许，这就是她和陆芸的最后一次见面。

…

看了时间，十一半。

沈姝还在车里等她。

午还得去剧组，徐瑾曼想着和黎蓝说一声，然后跟沈姝去吃饭。

谁知在黎蓝办公室外不远，便看到黎蓝和沈姝正在说话。

走过去，黎蓝看了徐瑾曼，说“行了，那你们早回去吧。”

徐瑾曼“……？”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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