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天不住人，便已经有沉闷的气息。

所以徐瑾曼到现在还在吃药么？

沈姝：“还是你需要我现在找到医院去。”

秦教授默了片刻，沈姝说：“我只是想知，我们离婚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沈姝忽然觉，她和徐瑾曼明明那样亲密，却又好像很多事都不知。那个人把所有会让她担心，难过，不安的事全都自己承受了。

当时睡的迷迷糊糊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梦。

上次试衣间的事，她去问过秦教授一些况，大抵知徐瑾曼二次分化后指标不太稳。

沈姝站在窗，凉风从窗外拂到她脸上，将刚才发红的脸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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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绿壳的写着AOH抑制剂。

忽地，她模糊的视线颤抖的定格在屉的角落，那是一小瓶药瓶。

“沈小请说。”

秦教授的声音在耳边静来。

十几分钟的通话时间。

秦教授：“这……我实在……”

屋里也是安静的，只有外面偶尔的嘈杂，沈姝望着灰蒙蒙的窗外，说：“我知了，谢谢你。”

隔了许久。

电话挂断，沈姝像一尊雕像在窗静止良久。

沈姝听着电话里的解释，脸越渐白皙。

“徐瑾曼用的AOH，到底是什么？”

“秦教授，我是沈姝。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告诉我。”

拉开屉，抓着里面的东西丢到袋里。

不等人开，沈姝：“你不用想着怎么蒙我，我能问你，就是已经知一些况。”

走徐瑾曼的房间。

…

她的指尖着药瓶，隔了片刻，不知为什么脑里闪过徐瑾曼包里的针剂。

沈姝坐在地板上，她觉得她好像病了。

但是秦教授当时说不要。

“沈小，其实看到你们离婚的消息，我也很遗憾。”秦教授说：“好吧……”

她去收两个人睡过的被，枕，去收徐瑾曼放在桌上的东西。

“喂？”

沈姝望着药瓶，忽然想起某一次半夜醒来，看到徐瑾曼在吃药。

她声微哑，透着冷然与势。

沈姝拿起来，瓶写的是英文，从说明能看是的调节信息素指标的药。

一半的时候，沈姝把手心的东西砸回屉：“你在哪儿啊……徐瑾曼，你到底在哪儿？我找不到你……”

她听到秦教授叹了一气。

那显然很意外，沉默了两秒钟。

沈姝又是恨又是疼。

像失心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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