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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默了几秒。

3秒。

沈姝皱眉“又什么事了？”

她发现自己很难接受。

她是个极其会自我调节的人，但是这一次，她觉到了难度。

徐瑾曼趁着路上车少，往屏幕里看一，浅黄的半岛台灯光，沈姝倚着台，正抿喝。

她说，是啊，要很晚。

识里便会到难过。

“去哪儿？”沈姝先问。

沈姝“徐瑾曼，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了是吗？”

“她给我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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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曼接受。

沈姝默了片刻“哦。”

“嗷。”

挡风玻璃上飘来星星，雨刷刮过，让模糊的世界恢复清明，然后再度模糊。

徐瑾曼接着去数红绿灯的秒数。

徐瑾曼又低，也没说话，嘴角挂着笑意。

红绿灯，徐瑾曼的车停。

手机在支架上震动，徐瑾曼默了两秒，开。

沈姝问她“你真的是因为这个不回来的吗？需要一个晚上？”

周而复始。

清冷的声线在寂静的车响起，卷徐瑾曼的耳中，很短暂的一句话，她还是听到中间沈姝放杯的声音，玻璃与瓷砖轻碰，发清脆的响。

徐瑾曼解释说“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徐莲现在的老婆，李来佳你还记得吗？她从徐家来了，我去看看。”

沈姝说“你看着我。”

缓缓的“啊？”了一声。

铃声响起，两秒钟截然而至，她怔了一怔，接着视频弹来。

沈姝突然开说“你把支架往你那边挪一，看不见。”

徐瑾曼依言伸手。

徐瑾曼想了想，给沈姝打去语音。

“徐瑾曼，你是不是心不好？”沈姝说“要是哪儿不好你跟我说，小月牙都知不兴要说来。”

徐瑾曼总是想，如果她再也不能碰沈姝，该怎么办？

“她……”

她仿佛看到沈姝站在半岛台边上，不怎么满意，淡着表质问她。

徐瑾曼咬了咬嘴边的，启动车“没有，我快到了，明天再跟你联系吧。”

时间的封闭，车的空气略有些稀薄。

还有十秒。

徐瑾曼收回视线，轻声回答“去一趟特所。”

外的天空大片的昏沉，像遮在幕布里。

她再朝屏幕看去，画面里的人穿着草莓的睡衣，肤在浅灯光柔和而光，像昂贵的绸缎。

目光隔着镜对视片刻，徐瑾曼率先移开，抬看红绿灯的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