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已经掀开盒盖。

照片被她全数拿来，最上面的那张，拍的时候年纪最小，乌青的颧骨，上的鞭痕，无一不在刺激着徐瑾曼的视线。

她的手受激一样，抖了抖，照片落在床上。

忍着不适，将照片一张张掠过。

小一的时候原脸上还能看到清晰的伤痕，但大一，那些伤开始现在背后。

最大的年纪应该是十六七岁，或者十七八。

“你还好吗？”沈姝声音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冷淡，她的眉心微微皱起。

徐瑾曼顿了好半晌，摇：“我想过是照片，但没想到是这么惨烈的照片。”

她的目光隐隐发颤，落在最小的那张。

这张照片莫约是四岁多。

令人窒息的是，原的遭遇最大还不是四岁，而是三岁开始。

徐瑾曼望着眶微微泛红，照片背后还有写着字。

‘爸爸为什么打我？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爸爸今天喝zui酒差打了徐yin成，原来这个家里不止我一个，我帮了他，但是我很疼。’

‘我希望爸爸再也不回来。’

‘今天特别疼，疼得我想杀了他。’

‘妈妈让我忍着，我答应这辈都陪着她的，我要说话算话。’

‘徐寅成对我很好，但是今天他走了，他让我照顾好自己，可笑。哈哈，今天疼死了，什么时候能打死我？’

‘徐家的人都该死，我早晚会让他们一起死。’

…

最开始的还有一些字因为年纪小，原不认识，用了拼音，还有错别字被涂改的痕迹。

那稚的笔记以及难以理解的语气。

无一不让徐瑾曼看的心梗。

里面还有一封信，徐瑾曼刚要伸手拿起来，沈姝看到她额间的冷汗，伸手住她。

“明天再看吧。”

徐瑾曼的神确实不太好，有原的绪，也有她本的动。

信封被沈姝走，她望着手背上那只柔的手，片刻，。

盒一同被沈姝收起。

徐瑾曼望着她把盒放回衣柜，站起回了客卧。

客卧门没有关，没一会儿沈姝站在门，敲了敲门，声放轻：“我放了，你去泡个澡再睡吧。”

徐瑾曼的神太绷，她需要用别的方式放松。

徐瑾曼坐在床上，企图让脑袋发空，然而那些照片像涂在脑里似得。

“快。”沈姝执意。

徐瑾曼抬，客房里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里的亮光来，沈姝背光站在门，似了一对发光的翅膀。

徐瑾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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