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烂在里……

赶过来的见到被海带上海岸的上司，只当这又是自己上司一次不成功的自杀行为，习以为常地递上燥的巾，却半晌不见上司取过。

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有着鱼鳍一样的耳朵的小孩扇动折扇，把他送上岸……

被太宰治以为正在家里的人此时却正于调换后的十年前的时空中，几次来她也有经验了，原地呆着等置换回去就好，只是这次过来的时候恰好撞上了炼狱舍的人非法买卖人——不对，是妖：被炼狱舍的人用特别针对制造的手铐铐起来的小孩的脸脏兮兮的，却怎么也掩盖不过她那鱼鳍一样的异常的耳朵。

他从自己记忆的库存里翻找碎片来：在第一次遇到她的那条河里，半梦半醒间，看到她带着自己从河里浮面，那个时候，旁边有个人影在帮她……

“谢谢、谢谢您……”小鱼妖闻到了天敌的气息，怕得浑都瑟瑟发抖，却还忍住本能的恐惧，开，“请、请问，有什么是我、我们可以报答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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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在正常况是可以免疫掉时空置换的效果的。

意识的自我放弃，让少年的沿着海渐渐沉去，腔里的氧气愈见减少，细密的泡从嘴边冒来，像串一样往上飘。

…碰那样的啊……

大妖们的好心不是白来的，现在朋友们还伤着问不了，她、她要懂事，要主动问……呜呜……好可怕的气息……

他疑惑地抬，发现上司正看着海面发呆。

说不定还是河神呢。

是他呛幻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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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太宰治趴在沙滩上咳嗽了几声，缓过劲来转看向海面。

不对，好像记忆里……似乎也曾经见到过……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是很清醒了，所以记得并不清楚，只隐约记得，对方耳朵的位置是有像鱼鳍一样的影的……

至于那次会被连带着置换过去……八成，又是她的无之王能力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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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即将丧失的尽，原本平稳的海忽然涌动了起来，本就在里放逐自我的少年毫无防备，就被那海直接冲上了岸。

联想到灵界的《黑之章》，奈奈对这些小妖怪本来会被卖去的地方有了隐约的猜测。

奈奈理掉面前的炼狱舍成员，把一个着鱼鳍耳朵的小孩从被她揍趴的人堆后面拎来：“没事了吧？”

是错觉吗？

太宰治少有的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是鱼妖啊。

从这个小妖怪上闻到了横滨那几条河的气息，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