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孩，你懂什么，这叫该省省，该。说起来你该兴啊！卖石料的钱落不到你手上，我赏的手串是你的，谁也不敢抢，数来数去，你最得实惠。

小老板，小掌柜，看在我贿赂你手串的份上，以后我买东西，你再便宜啊！”

小姑娘红着脸，害羞地笑，淑婉摆摆手，命人带她去。

等人走了，格格们叽叽喳喳地同淑婉说话。

“皇后娘娘，您刚刚砍价砍得太凶了，把那个小人都吓着了。”

“您还着人家主，小人回家被父亲骂可怎么办？”

淑婉笑：“哎呦喂，看不你们小小年纪还怜香惜玉的呢！你们这些小傻，只看见人好，却看不见人的小心机。”

淑婉坐了一午，腰酸背痛的，她起腰，活动活动骨。

“你们在旁边坐了这么久，可别说自己什么门都没看来。这些女眷中，只有这个小人最明。

是大事，各商肯定要派家中最有地位的女眷，比如这个家族的老夫人，或是当家的太太，只有小人家里，送来一个未阁的小姑娘。

那些夫人太太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可了里见到我也不免激动地说不话来。你们再看那个小人，说话有条有理，呈上的单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就这份胆识已经胜过许多人了。”

有人气愤地问：“所以她的为难都是假装的喽？她好大的胆，敢骗我们！”

淑婉笑了，“你气什么？因为你是宗室，她是包衣，所以她必须对你言听计从？不能有一丝欺瞒？算了吧！别这么幼稚！

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那些对你们毕恭毕敬的人，心里未必是为了你们好。我们双方在谈生意，为了尽量给自己争取利益，一些小心机是必须的。”

淑婉捶捶腰，又坐了回去，“这次采买，我本来不必亲自面，但是为了教你们，我事事亲力亲为。见这些商家谈事，我本来可以去谈，但我以规森严为借，特意让这些夫人们，这也是我的小心机。

那些掌柜们事老到，一个个明的很，他们家中的女眷没过生意，比较好糊，我可以占小便宜。

我同小人谈价的时候，双方互相试探，这其中许多话都是当不得真的。大家明面上和和气气地把事谈成了，我买到了想要的材料，她赚到了银，对双方都有利。”

最后淑婉总结：“听人话吃饱饭，这句话没错，但我们来事，也不可以把别人的话太当真。如果你们能把场面话说得很真诚，那就是本事了。”

众人听完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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