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说：“四哥，你还没用早膳吧？要，你先吃饭，咱们一边吃一边聊。”

粥心很快端了上来，十三阿哥用过了早饭，但还是盛了一碗粥陪着。

“四哥，八哥朋友的本事令人叹服，但论起可靠忠心，还得是九哥和十哥。四嫂说的这个办法也许可行，如果离间计成了，八哥独木难支。”

四阿哥慢吞吞地喝了粥，十三阿哥接着说：“其实最难的是如何让八哥九哥离心，我看十哥更听九哥的话，如果九哥跟八哥闹掰了，十哥不用别人劝，他肯定跟着九哥跑。”

四阿哥放勺，了嘴角。

“我很担心，现在老十四了兵，等老九也领了差事，他们的势力就更大了。皇上多次训斥才把他们弹压去，我这样不是养虎为患吗？”

十三阿哥叹：“还是那句话，这事不好作。如果好了，九哥和老十四分走八哥的人脉，削弱八哥的势力。如果不好，就像四哥说的，那就是养虎为患了。”

十三阿哥不能替四阿哥主，只能帮着分析利弊。四阿哥攥着帕，在手里来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拍桌说：“不那么多了，有风险也得试试！”

畏首畏尾的，如何能成大事！

“更何况皇上康健，老八势大，他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到皇上，十三阿哥提醒：“四哥，我曾跟皇上多次行，这几年我不受了，也一直在揣皇上的心思。你在皇上面前，要记住赤诚无伪四个字，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很不必装兄友弟恭的样。”

“这如何能行？皇上年纪大了，最想看见儿女和睦。我要帮扶老九总得有个理由，如果不是为了兄弟和睦，我帮他作甚？”

十三阿哥连连摇，“如果四哥是为了我去讨差事，兄友弟恭当然好。可那是九哥，皇上知你们不对付，这时候兄友弟恭就太假了。

有一件事不知四哥还记不记的，有一次八哥病了，你也知他失后太医院务府对他颇有怠慢。我瞧他可怜，帮他请了大夫，又去皇上那里替他说了几句话。结果皇上以为我也被八哥收买了，那段日对我没个好脸。”

十三阿哥轻着桌，着重调。

“皇上不喜八哥！他惧怕八哥结人脉的能力，他是怕八哥的，他怕八哥把所有人都笼络了去，让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四哥，我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四阿哥又不是傻，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冲十三阿哥拱拱手，“今日多谢弟弟指迷津了！”

兄弟俩闷在屋里筹划了很久，讨论该怎么推举和扶持九阿哥，又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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