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矜持地微笑，跟十四福晋说着客话，希望快把她打发走。

“咱们妯娌一个住在里，一个住在外，你不方便，我不能久留，彼此想亲近都没有机会。”

十四福晋笑着，“是啊！我想跟四嫂好好聊聊，都找不到机会。今日我回娘家，正巧十四阿哥也不在，我才有机会到嫂府里坐坐。”

淑婉心里有咯噔，咱们也没有很熟，你特意避开十四阿哥，想跟我说什么呢？

十四福晋低叹：“自以来，我勤恳侍奉额娘和十四阿哥，不敢有丝毫懈怠。但……娘娘和十四阿哥似乎对我有许多不满意，我、我实在不知怎么办好，只能跟四嫂取取经，讨个主意。”

“你跟我讨主意不太合适吧？”淑婉有尴尬，“这事，你该回家跟你额娘商量啊！”

哪有来问嫂的？

淑婉提前声明，“不是我小气，只是每个人的习惯格都不同，适合我的，未必适合你。”

十四福晋鼻，虽然没哭，但说话的声音明显变了。

“我今日来找嫂讨教，就不怕嫂笑话。我回了娘家，我额娘说我侍奉的还是不够勤谨。我祖母说若是我能事事到尽善尽，娘娘和十四阿哥就挑不病了。”

十四福晋低着，泪啪嗒一掉来，在自己的衣摆上砸一个的圆痕。

“我知自己不够完，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没有办法再努力了，我快要……快要受不了了。”

十四福晋呼，尽量把泪憋回去。

“初一那天，宜妃娘娘说话不太好听，回去后娘娘说我说话不够利索。十四阿哥知了那事，嫌弃我太弱。这也就罢了，我确实不如嫂齿伶俐。除此以外，还有许多嫂不知的事。

我送茶送晚了，要被训几句。因为要时常换茶，茶叶用的太快，又要被训。在家里面，我给十四阿哥裁剪衣裳，绣荷包。因为白日没有时间，只能晚上活。蜡烛昏暗，有时候认错了颜，十四阿哥看见了嫌弃，我又要重新。

说起来都是小事，我计较了，显得我小气，不计较，我心里又堵得慌……”

十四福晋抿了茶，借着嘴的动作，飞快地沾了沾角的泪，保证妆容完整。除了圈有红，没有一丝狼狈的地方，非常地克制。

十四福晋抬问淑婉：“四嫂，你在里那几年是怎么忍过来的呢？我想跟您学学，我实在太累了。”

别说十四福晋觉得累，淑婉听着都累。

白天伺候老的，晚上伺候小的，十四福晋还得理院里的事，还要给十四阿哥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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