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搂住四阿哥的腰，闭上睛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四阿哥了，又在淑婉额上亲了一。

女给四阿哥盛了碗粥，淑婉看见女就想起小宁救女的事。

“瞧你那息，昨晚聊会儿天就睡不着了。”

四阿哥摇失笑，别人谈起夺嫡，都是惊心动魄。她倒好，就像讨论采买青菜鸭似的，翻个就睡了，心也太大了。

淑婉又：“你知吗？九阿哥的人也有被抓的，你想想办法，把九阿哥买通人的事，到皇上面前。”

“亏得小宁手，也亏得额娘提醒，不然被皇上察觉到，咱们在皇上跟前的印象就不好了。依你看……那个女还能用吗？要不要给她换个地方，或者挪来。”

淑婉叹：“你勒得太了，松开，让我气。”

这一夜，淑婉睡得好。她知四阿哥不是个甘于平凡的人，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再者他总归是胜利者，即便差错他失败了也没关系，大不了他们一家逃京城，亡命天涯。

他心像满了岩浆，发发，几乎要把他烧化了。

四阿哥稍微松开手臂，淑婉在他怀里转了转，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

淑婉睡得好，四阿哥确实一夜未睡。

她把其他人赶去，跟四阿哥讲清事的经过。

“不必，让那个女还在原待着，最近尽量不联络她。”

他凑过去搂过淑婉，心里激动，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四阿哥瞥了淑婉，“你跟老九媳妇关系好，偶尔还会跟老九聊聊生意经，你怎么……”

“有句话说得好，不争才是争。你千万别学隔，他也是个傻的，经常施恩给别人，得了大家的夸赞，把皇上的风都抢了，你看将来皇上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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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淑婉命人煮了，给四阿哥敷睛，尽量消一消那对黑圈。

四阿哥瞥了她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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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日，苟活于世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若是有志向，那就不同了！你文采武功不输别人，而且心怀天，既如此，争一争也是应该的。人活一世，一轰轰烈烈的事，没什么不好的。”

黑暗中，四阿哥看不清淑婉的神，只能借着月光，看见她闪闪发亮的睛。

“好了，我已经想明白了，思绪也通达了，你累了一天，快睡吧！”

淑婉握住四阿哥的肩膀，“你想争，尽去争。赢了，咱们一家人都风光，输了，我陪你一起掉脑袋。当然了，也未必会掉脑袋，我看皇上护短的，多就是被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