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不吱声，他总觉得梦里的父亲和大哥在等他。他不想死，他连四十岁都不到，他还有大事没有完成，一整个天都等着他去维护和改变……

“臣在。”司懿立刻回过，以为陛还有别的事。

司懿行礼，准备告退。

“陛！”司懿立刻声打断，神激动而定：“陛何此言？若天无陛，百官和百姓将如何之？南面刘玥狼野心，若无陛，如何能统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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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叡，曹丕的，最受曹的孙。

“若我真有一日……去了。”曹丕甚至没用“朕”，他坐于皇位之上，却仿佛在司懿的耳边细语，就像当年那般。

本来曹丕连张飞都要杀，是司懿拦了来，说：“陛，如今言四起。虽是愚民之谈，但终究有伤陛的面，不若开恩于那莽夫，全了先帝当日之义。”

“呵。”曹丕低笑：“你不必忌讳，连朕自己都觉得此乃将死之兆。”

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明白当初父亲的为难。因为天底父亲的，总是担心儿，而君主的，就更要担心儿坐不稳天。

“仲达。”曹丕突然喊。

但正如父亲去世前说的那样，这世界上哪有不死的人？时也命也罢了。若自己真到了死期，他的儿曹叡还小，将如何震慑群臣？

一个不是皇帝，一个也不是重臣，他们仅仅是一对纵饮酒的挚友。

这要从当年那笔烂账说起，曹叡的母亲是甄宓，而甄宓原本是袁家的儿媳。曹在官渡之战中战胜袁绍后，就攻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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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人继位，年龄太小还不是最大的问题，关键是有人怀疑他其实不姓……

袁绍带着儿逃得飞快，当然来不及带女眷，就留了儿媳甄宓，而甄宓是个极的女。到什么程度呢？如果说刘玥在鼎盛时期的相是七分，那甄宓就是九分。而且和刘玥极侵略的艳丽不同，甄宓温婉柔和，和她，就像清风拂面，令人心醉。

“陛。”司懿低低唤，听不喜怒。

然而曹丕却不说话，只是神凝重，突然他轻叹一声，幽幽：“这些日，朕总是梦到父亲，还有大哥。”

“就由你来辅佐吾儿，若是睿儿不成……”后面的话消散于空气中，仿佛曹丕说到一半后悔了，司懿也就当自己没听见。

曹和曹昂都是已死之人，整天梦见他们可不是好事。司懿神微变，却没说什么，只是稍微低掩饰表，继续倾听的模样。

“不知所谓。”曹丕沉着脸，又看了看自己的臣，终于是怒火，：“便如仲达所言，放了那莽夫，夺去他官职，终不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