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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丞相。”“南武侯。”

刘玥是觉得曹老了, 两鬓微白, 神态更沉稳却也更疲倦，这疲倦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历经世事后的沧桑。宝剑仍旧锋利，光芒却被隐藏在剑鞘之中，危险不减。

双方都骑在上拱手，该说的话，诸葛亮都已经说完。而曹更是让汉献帝旨，刘玥也接了旨，无需打什么机锋，直接歃血盟约便是。

而曹也觉得刘玥大不一样，之前那个灿般朗的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敛沉的诸侯。当一个人学会笑意不抵底后, 学会蛰伏和忍耐后, 学会背负某些沉重的东西后，她就成了合格君王。

两军相聚, 因为还未盟约，并不宴会歌舞。两边的军旗猎猎迎风, 三军将士却沉默站着，只有蹄扬起的几缕沙尘，竟有几分萧条肃杀之。

而曹这几天也在思考送哪个儿去益州比较好，曹昂是嫡不用想，曹冲是他心尖也不行，再小一的送过去是打算让刘玥替他孩吗？而且这孩他还想要回来的，真送小孩儿过去，难免移了。

刘玥正在那里喝茶呢，就听到曹说过几天让人护送曹植去益州，并换刘缘。她眯起睛，心里狐疑：曹植……是写七步诗的那个？

挥衣袖，继续他的王途霸业。

剩的也就是曹丕、曹彰和曹植，而这两个儿里，他显然更喜曹彰曹植。曹丕这孩吧……只是让曹丕过去也很不合适，他都娶妻生了，曹睿都三岁了，难让一家人都过去？自古就没有这个先例。同理，曹彰也刚成亲，所以十五岁的曹植是最好的人选。

没办法，这就像现代大分人提到孔就记得让梨，提到曹冲就记得称象，提到曹植嘛……有文化的会想到《洛神赋》，社会一的会想到和嫂甄姬不得不说的故事，而如刘玥这般上课打瞌睡气死老师的，就只想到了七步诗。

商量之，曹同意刘缘到许都人质。虽然刘缘是养，但毕竟在刘玥边养了那么久，视若亲，份也足够。更何况，若两边真到了不得不打的时候，哪怕用亲刘维人质，刘玥还是会照样起兵。

诸葛亮是跟着曹营一起见到刘玥的，还有刘玥后的七万大军。时隔多年，曹刘两人再次相会，都觉得对方和印象中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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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涌杯中，刘玥仰喝掺着血的烈酒，又和曹谈及质的问题。大家都互相坑过，不敢轻易相信对方，于是便同意换人质，可曹儿多，刘玥却只有一个孩，让她把刘维去，就是在要她的命。

不大不小没成家，不是嫡也不是心尖。好吧，其实除却曹昂和曹冲外，这儿也能在曹心里排个第三，要是曹丕再小个五岁，肯定就扔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