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丑是个彻彻尾的疯，而双面人事有自己明确的目的。何况当年他还是哈维丹特的时候，就积攒不少人脉。这些人脉让他足够在哥谭畅通无阻，甚至时不时可疑被保释疯人院……直到蝙蝠侠抓住他的把柄再扔回去。

所以，当疯小丑又提一个疯狂的提议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双面人。

哈维没说什么，他从袋里拿一枚币，抛向天空，接着用左手住币合在手背上，声音神态都很平静，“正面让他走，反面他留来。”

左手打开，手背上的币反面向上。双面人神倦怠地朝小丑。

“噢啦，那我们就去新的基地，要谢稻草人的捐赠，我简直迫不及待要参观一。”小丑疯狂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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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坐在废弃化工厂角落里的男孩听到询问声，他抬起看见哈维丹特极有特的脸。后者神态平静，握着那枚命运币，坐在了他的边。

布鲁斯在想小丑的计划，小丑是个危险人，他确实让人畏惧不假。但猫女会害怕小丑，谜语人会忌惮小丑，鳄鱼人没脑，小丑女惟命是从，他们和小丑混到一起都能理解。但毒藤女、稻草人和双面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为什么会和小丑合作？

要知，小丑卖队友的习惯已经众所周知了，隔大都会的秃恨不得掐死他。

但布鲁斯不会和双面人说这些，双面人对蝙蝠侠恨之骨。要是知他的份，连币都不用扔，一刻哈维就会杀了他。

“之前，你为什么要救我？”男孩喃喃地问。是的，如果没有双面人拦着，而小丑又不想和他翻脸，恐怕早就会杀了他（虽然有安德莉亚在，他不可能成功）。

“这理由对你很重要？”双面人反问。

“猫女说，你以前杀过孩，你不会手。”布鲁斯睁着那双漂亮如宝石般的蓝睛，而哈维就定定地看在那双熟悉的睛里。

双面人两边的面表都变得柔和，他伸手碰了碰面前男孩的睛，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因为你有一双他的睛。”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大胆地试探问：“他是你的朋友？”

“曾经是同学，是的，他和我们是朋友。”没有想到的是哈维竟然回答了。可能此刻的双面人是由“善”的一面主导，又或许他只是回忆那双睛。

“聪明又天真的家伙，不不，或许他没那么天真。我以前总觉得能理解他，但现在，我们不确定了。”双面人在自言自语，他纠结了一会儿，才放开般舒展眉：“有什么关系呢？在哥谭，个没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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