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现在的风俗变了？”安德莉亚疑惑：“人们现在喜上自己的拍档？”

“可我担心他，无论是变成什么动。如果是大型的攻击型动恐怕更危险，人们会杀他的！”突然现在城市里的黑豹？警察们怎么会放过这大型动窜？

哦，不，布鲁斯！

“不要随便看别人的思想，莉亚。”超人很认真地说。

莉亚默默地转过小脑袋，幽幽地问：“你到底每天在想什么？”

拉布拉多犬“嗷”了一声，又捂住了蠢萌的狗脸：“没错，他不会真杀了我。但布鲁斯再也不会搭理我的，他永远都不会再理我了。”

“我在用他心通，你绪这么激烈，你觉得我会觉不到。”莉亚用爪踩了踩拉布拉多犬的鼻，恨铁不成钢地说：“布鲁斯肯定不会是猫妖，你想太多了。”

“牡丹死，鬼也风。”狐蝠拍了拍对方肩膀，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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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见啊，你脑海里的画面——布鲁斯躺在你的床上，什么都没穿，对你勾了勾手，还在笑呢。唔，你走过去了，然后低……哎呀！”狐蝠被拉布拉多犬一爪拍到垫，超人面无表地看着小掌的蝙蝠。

超人犬差没被自己的呛死，他咳嗽了两声，猛的摇：“你在胡说什么，莉亚？”

“喜换他，你就勇敢地上！在我们妖族，有自己喜换的人就会去追求。如果对方不答应，就打到他答应，然后把人扛回老巢/，几百年之后就能生崽崽了。”安德莉亚的声音很单纯，仿佛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不会有事，你放心，克拉克。倒是你——”狐蝠小打量般地上看了看幼犬，“你这么喜布鲁斯，为什么不直接说？”

“…………”觉自己的思维跟不上妖族神逻辑的大超。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喏，世界第一拍档。”

“什么意思？”幼犬睁着漉漉、圆溜溜的睛看她。

拉布拉多犬放开狐蝠，用爪挠了挠地板（队明天又要痛了），有些犹豫地说：“我和布鲁斯，不是那样的关系。何况，我要是把他带去孤独堡垒，他会请我吃一年份的氪石。”

“意思就是说，如果能扑倒布鲁斯，先这样再那样。那么事后哪怕吃十年份的氪石也值得！何况，你也了解布鲁斯，他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那什么联盟还需要你不是？”安德莉亚语重心地教导晚辈。

矮油，克拉克你黑了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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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超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