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钟的和尚双手抬起木锤，再用力撞击在钟上，发震颤山间的响声。早课昨晚，粥就着两块腌菜喝了，馒也吃了，就到了香客上早香的时刻。

那时来往的人类很多，穿绫罗绸缎的有，穿麻衣布衫的也有。无论男女老幼，都是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念念不住地祈求着这样和那样的心愿，表渴望而虔诚。

族中的辈说，人有好人和坏人，就像妖有好妖和坏妖。不伤同类的人就是好人，但不伤同类的妖还算不得好妖。人伤妖或许还是好人，但妖伤人就是恶妖。

安德莉亚一直为这个说法愤愤不平，妖怪嘛，当然就要照妖怪的风格来事，而妖怪什么时候需要顾及人类呢？

直到很久之后，安德莉亚才明白，无数大妖怪最后总是栽在人手里的原因。因为他们会化人形，他们喜住在人类中间，直到模糊忘记了自己的份。可他们糊涂了，人类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搞混过彼此的份。

以至于到了最后，妖怪就用人类的好坏来衡量自己。

安德莉亚觉得自己就是犯了这病，不然她应该找个新地方躲起来休养，而不是偷偷地藏在卡车后面的角落里，准备伺机救人。

她的蝙蝠翼面还藏着一块香蕉，小狐蝠抱着绵绵的毯在行驶的卡车上发呆，毯上面还散落着细碎的果屑，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女孩又不挣扎了，可能累了，又或是绝望。

安德莉亚又开始想布鲁斯，她总是忘不掉那双蓝的眸，他穿着黑的怪盔甲，带着一血腥味和伤；他会任地和阿福发脾气，因为疲倦而伏在桌上打瞌睡。

他的手掌心很温，当他轻轻抚摸自己上绒的时候……狐蝠的绪有低落了起来。这时候，卡车突然停了——

安德莉亚听到外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我只是想搭个便车，这里离市区太远了。”

卡车里的绑匪们当然不会让外人上车，他们恶声恶气地把人赶走。那人遭到拒绝，还是好脾气地说：“我会给钱的，不然只要捎我到车站就可以了。”

“，不然要你好看，小！”为首的匪徒猛地击打了一喇叭。

“好吧，好吧。”男人懦弱地放弃了，声音虚得让人不屑。

绑匪们嗤笑了几声，准备开车离开。狐蝠漆黑圆的睛在黑暗中闪现奇异的光芒，她扑打着蝙蝠翼，从空档的地方悄然飞去，追随着那舒服的力量。

最后，她一栽对方实宽厚的膛里时，还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才依依不舍地掉来，被那人的双手捧了起来。

“蝙蝠？”着镜的青年吃了一惊，看着这只漂亮的橘红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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