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哄我，说是圣诞老人送来的礼，我信不疑。

“其实那些橘就是我从院里的橘树上摘来的。”

源清远的答案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因果律, 因果, 有因就有果，有果必有因。因为这是一棵橘树, 一棵得到了很好的照顾的橘树，所以它在第二年秋天会结很多橘。

我猜测：“你摘到的橘恐怕是第二年秋天时才结的橘吧？”

源清远了：“是。”

既然可以接到未来的东西，那么应该也可以接以前的东西。

“津先生为什么能将月萤山的河煮沸呢？”

源清远解释：“月萤山在古代是一座火山, 那条河靠近火山，曾经在火山发时被沸腾过。”

“也就是说, 因果律能将现有的事和未来或者过去的状态行掉换？”

“是的。”源清远俯, 捡起地上的一枯败的树枝, 树枝在他的手里重新焕发了生机，满了芽，他的神愈发温柔，“作用对象很广，甚至能将桑田回溯到沧海时的状态，但不能作用在人上。”

“所以说，你也能将只有一页的书回溯到它完整时的样？”

“是。”源清远话锋一转，轻声叹息，“但是有时间限制。”

“啊？”

我刚发这句疑问，他手里满了芽的树枝又变成了一枯枝，仿佛刚才的生机只是一瞬间的回光返照。

“据事的不同，作用的时间也不相同。但如果在有效时间里，让事的本发生改变，就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源清远很坦诚地说，“只是我也不知的时间。”

“没事啊。”我盯着书页说，“失败一次可以再来一次嘛，等到什么时候成功了再——”

“因果律在同一事上，只能作用一次。”源清远捻起我手里的书页，平静地说，“如果失败了，这本书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四周一安静来。

静到我只能听到风树叶发的沙沙声。

“津先生说，他把书的使用方法告诉你了。他是不是本什么都没说？”

“不，他只说了一句话。”

源清远望着我，慢慢说：“他说他改变了规则，相信你一定会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

多好的一个词。无论放在什么样的语境里，都能给人一脚踏实地的力量。

我仰起脸，正午的光毫不吝啬地照在我脸上。

“……我也觉得是呢。”

源清远与我对视了一，我朝他了一。

原本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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