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的我在异国他乡，经常夜里失眠，整夜都醒着，陀思知后，就来我的房间给我讲睡前故事。

他总是用句，在他的故事里，没有凛冬散尽和星河明，也没有童话里普遍的完满结局。

“然后呢？”

关于社会各类人群的生活，他们或辛苦或悲惨的遭遇。关于宗教的思想，非理的讨论，理想与现实冲撞迸溅的火。

“我对听故事可没有兴趣。”果戈里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想要知陀思君的异能罪与罚，才会去问西格玛。那小的异能可以帮助我。”

“陀思的异能力？罪与罚？”我疑惑地问，“不是只要碰，就能杀死对方吗？”

“疯！”我越听越觉得离谱，打断了他的话，“杀掉挚友你只会背负罪恶，哪来的解脱？再说了，鸟类的社会和人类的社会其实也是差不多的，你所追求的像鸟一样真正的自由，其实是你自己虚构来的产。”

他能无偿为院的孩们拉奏大提琴，却在利用孩杀人的时候没有半犹豫。

他这个人本就充满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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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肤浅的我常常听到一半就沉沉睡去，他的故事也就真的成了眠故事。

他喜坐在床边的椅上，端着一杯咖啡，从气腾腾讲到温度冷却。

“你想要杀陀思？为什么？”如果果戈里说的是实话，那他的话就太惊人了，“你们不是挚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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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握住为生活所累病重而死的矿工的手，真诚地为他祈福，却也能转让一堆与他并无仇怨的人尸横遍野。

不仅是《罪与罚》，一路走来，我所见到和听说的每一个门牌名，无论是最开始的《白痴》、《穷人》、《赌徒》，还是后来的《白夜》，中岛敦和泉镜他们遇到的《群》，所有的这些门牌名，都是陀思曾经给我讲过的故事。

“然后还是杀不了陀思君诶。”果戈里耸了耸肩，“我以为我成功了，实际上我失败了。”

慈悲是他，生灵涂炭也是他。想要灭世是他，想要救世也是他。

果戈里苦笑着说：“你果然一也不了解他，算了，你连我的异能都不清楚，一直把我和送快递的混为一谈。”顿了顿，他又说，“我想知所有关于罪与罚的报。”

“罪与罚的话，我有听过一个同名的故事。”我嘴。

一言以蔽之，他是疯。

“是啊，我们当然是。”果戈里，“就是因为他是我毕生的挚友，我才想要杀死他，将自己从德和思想的束缚中解脱来，获得像鸟儿那样真正的自由。”

但陀思讲的却是我从来没听过的故事。

起初我以为他会讲《一千零一夜》那里面浪漫的童话，因为小时候幸村也曾为我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