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柯特难过极了：“你们真正被困住的，其实本不是，而是心灵意识。”

中原中也嘴角一：“你说清楚，那个俄罗斯混到底了什么？”

“房间里的香味，是阶致幻的神药，你们以后，产生了幻觉，所以看不到真正的门。”奥尔柯特停顿了一，说，“其实他也留了解药，就是你们在那只兔里找到的两块糖果。”

中原中也从袋里缓缓地摸了那两块糖。

那是我在一开始准备摸来吃，但是被他以可能有毒为理由阻止吃的紫糖。

床上的那只兔抱枕，是我买的糖果储蓄罐，因为我平时将紫糖藏在里面，我喜在听陀思讲故事前，拿两块，和他一人一块。

吃完了会觉得整个故事都是甜甜的。

“唉，被他摆了一。”我叹了气，“陀思果然还是陀思，不过我们也不亏，在这里玩了这么久，我也很开心，也算因祸得福了。”

我从中原中也手里拿了一块糖，剥了开来：“吃了它就能摆脱神控制了吧，难怪我总觉得自己怪怪的，也不急着找书了。”

“源小，请你等一。”奥尔柯特急着说，“这个东西已经不能吃了。”

“什么？”我差咬到，“你不要告诉我，这么短的时间里，它就已经变质了。”

“费奥多尔说，这是致幻的解药，但同时也有清洗记忆的效果。”奥尔柯特地叹了一气，“吃去就会忘记所有在这里发生的事，包括你们说过的每一个字。我一直在这里看着你们，你们已经对对方产生好了吧，可是这份，也只能留在这里了。”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陀思说，故事的结局，因为与承诺，少女和原先的恋人和好如初，如约结婚。

而少年独自上路，仿佛在这个故事里，在别人的里，从未有过他的存在。

奥尔柯特无比惋惜：“吃解药，你们就会忘记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可是不吃，你们就永远看不到。”

吃还是不吃？

我又看向了中原中也，他低垂的微微抬起。

他也在看我。

他的神很亮，是一果决的清亮。然后他手指微动，撕开了糖果的覆。

“我们还没有完成任务。”他声音沙哑，行动却很清醒。

他知自己该什么。

他没有忘记过自己是为什么而来。

……其实选择始终也只有一个。

如果不吃，就没法清醒，没法看到，走这里，没法找书，没法完成接来的事。

我对步没代，他对他的首领也没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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