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带着手和同僚，从西伯利亚远赴横滨，还舞了好几个月？

我莫名有些意志消沉，距离步去世也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

“清溪，你已经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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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我对森鸥外已经有些反了，但因为他是中原中也的领导，也不好讨厌的太明显，“他有没有告诉你等到书之后，要什么事？”

我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你不用安我。”

“一直以来，不到万不得已，我基本上不会使用它。而能让我从污浊中恢复正常意识的，只有太宰那家伙的人间失格。”

“那本书可以实现人的愿望，虽然它现在被破坏了，但是用我的能力，应该可以将它重组，再用一次。”我顿了顿，缓缓说，“我想复活步桑，我的命是他换来的，我欠他一条命。”

“那本书，我也不是很清楚。”中原中也同样也很坦诚，“森首领只让我协助你们找它。”

“首领只是思熟虑。”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已经掌握了困扰我多年的异能，并且也来到了陀思的地室——这个我从来没有战胜过因而心生恐惧的地方。

“我说的是实话。”他犹豫了一，然后像是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我至今为止，也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异能。”

所以我猜测，要想用这本书来实现愿望，可能会被要求满足一些条件或者制约。

中原中也眨了眨睛，目光愈发柔和，安静地听着。

怪二字咬音很重，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

“我真的没用的，我要是能早掌握异能，步桑也不会死了。”

我不相信。

中原中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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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拖延症么？”我忍不住吐槽，但我心里清楚，森鸥外不会没有好拿的白工。这一，中原中也应该也很清楚。

“你实在不用为了安我而这样说，中也，你的重力异能运用地本无人能及，你是我见过最的人，只有巅峰时期的欧尔麦特能与你一战。”

从中原中也的话里，可以听他对森鸥外的绝对忠诚。

“虽然你的赞让我很兴，我也不会拒绝。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纵重力的方向和度只是我异能的一小分，它还有一个真正的样。”他伸了自己的手，他极少摘掉手，手的肤极为白皙，“一旦开启，我会变成一个到死都无法自控的……怪。”

中原中也摇了摇：“没有，那一步的指令还没有传达，照首领的脾气，最后一秒传达也是有可能的。”

他算是把老底都掏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