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能过于危险，大后自觉地不和小孩有所接。还在俄罗斯的时候，陀思很喜和小孩玩，他分紫糖给他们吃，为他们演奏大提琴，还给他们讲沙皇俄国时候的故事。

他温柔起来的样甚至让人觉得他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

但是，呵呵。

我又想到我刚和步结婚时，收获到的最多的祝福就是早生贵。我完全没放在心上，步却人意料的想要个孩陪他玩。

假如步在这里，看到幼年太宰，会不会很喜他呢？

我刚准备把沙发扔了，才注意到沙发底还有个杯。沙发上并没有什么异味，我摸了摸太宰的，也没有。

原来沙发上的渍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他往上面倒了一杯。他猜我会误会，然后嫌弃地带他门买衣服。

真相大白。

这小果然从小就很明，竟然想这方式。

“你就这么想去玩吗？”

“想。”他指了指四周，“这里都没有人。”

我刚想反问我不是人吗，突然怔住了。

他的表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被带到这里，远离人群和玩伴，边只有津先生和太宰。

谁都会喜外面的世界，五光十，人声鼎沸。

谁都不想面对着苍白的墙和自己讨厌的人。

“好，我带你去看假面超人。”我平静地说，“但是你要乖乖听我的话，不许跑。”

他凑过来握住我的手，重重地了。

我鬼迷心窍地相信了这个孩作的承诺。

*

我和太宰开车去了横滨。车上没有安装儿童座椅，太宰是坐在我的上的。

我原本私心是带他去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转转，或许能够抓到一两样被历史保留来的东西，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他家在哪里。

问他爸爸妈妈在哪里工作，他说都死了。

我没有再问去了。

死亡是个沉重的话题，我不想和小孩议论这些，他却喋喋不休起来。

“死了是不是就能看到我的爸爸妈妈了？”

“看不到。”

“为什么？电视上说人死了之后会和爸爸妈妈团圆的。”

“那是骗人的。”

“电视也会骗人吗？”

“电视上的都是骗人的。不过你爸爸妈妈要是知你现在问这些蠢问题，他们一定会很生气。”

太宰咯咯地笑起来：“他们才不会生气呢。”

“为什么？”

“他们不会我的。”

“……”

“他们说我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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