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坐士，也没有叫计程车，而是选择了步行。我走得很慢，太宰也放慢了脚步，与我并肩走着。

“太宰，步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想。”太宰摆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步桑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的记很好。”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我也看不透呢。”

寡淡的聊天很快就结束了，我和太宰心照不宣地来到了步的住。

在看到那栋房的时候，我鼻一酸，差掉泪。

……太好了，没有像先前经历的幻境那样全消失。

门牌上除了【江川步】，又用笔多写了几个字，可惜过雨，已经被冲刷得看不清了，但从字数来看，并不是【江川清溪】。

我能想象步在无人的时候，握着笔，在门牌上固执地写什么东西。

我从信封里拿钥匙，打开了门。

从那晚离开之后，我一次也没来过这里。

也不知步有没有找个家政阿姨来好好打扫卫生。

“这……”

屋收拾的很净，罕见的净，但并不是自家政之手——抹布叠得歪歪扭扭，培植里的也明显放多了，拖把放置的方向也反了。

大概全都是步自己的吧。

我的视线落在沙发上的柿抱枕上时，突然一颤。

这个柿抱枕，应该已经被我消除了。我在离开这里时，就已经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消除了。

我拿起柿抱枕，在看到抱枕上多来的柿梗时，才发觉这应该是步后来买的。

我环顾四周，讶异地发现很多被我消除掉的东西，都被步买回了同款。

“太宰，你之前对步桑的评价是什么？”

太宰正在逗金鱼，也不回地说：“他很聪明，记很好。”

我低声说：“是啊，他记真好。”

有很多东西，我在看到之后才想起来我曾经有过，后来被我消除了。但是步竟然能买回那么多的同款。

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件更难以让我置信的事。

整个两层楼的房里，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件属于步的东西。

他的书房空了，零柜也空了，只有满满一酒柜我喝的伏特加。浴室里连一只小鸭都找不到，剃须刀也不见了。

我走到二楼时，他父母的那些遗也都找不到了。两本相册里，只剩了我的照片——应该是从我妈妈那里拿来的。

我闭上睛，在脑海里慢慢勾勒门牌上的字迹。

一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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