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步微笑：“常理来说，能为死屋之鼠效命的人，一般都不是善类。但是你既然如此赞她，那就要另说。”

小栗虫太郎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个脑很忠心耿耿地帮助费奥多尔的人呢？”

……绝对是喝醉了自我妄想了。江川步如是想。但他本人也在听到那个名字时，怔住了。

江川步气呼呼地去抢夺，对方啊呜一将糕吞了去。

“兴趣？”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江川步问，“你的那位清溪小。”

他有些后悔邀请小栗虫太郎过来了，最起码坡不会跟他抢糕。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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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虫太郎一笑：“也是，天人五衰的计划，除了那几个疯，没人吃得消。源酱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但她的异能我不能告诉你。我起初只是因为她和费奥多尔的相模式而对她兴趣。”

源清溪。

既然对方并不赞同他的理想，他必然用了其他手段留住她。初期大概是编织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后期恐怕就是威胁了。

他所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女孩叫这个名字。

“名侦探果然是名侦探。”

小栗虫太郎凝视夕，声音突然有哀伤，也大概是嗓里太多了：“……源清溪，源酱，你和我注定是没有缘分了诶。”

一想到这里，小栗虫太郎就万分来气，但也不得不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很狡诈，他总是把得最丑又喜国金发大波妞的普希金和源清溪放在一起，彼此当然产生不了好。

很久远了。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她了。”小栗虫太郎撇了撇嘴，“他比较乐意安排让她和普希金那个死宅合作。”

他抬起杯，喝了一饮料，嘴里充满了甜甜的果味。

“费奥多尔于算计，未必喜属太会算计，那样不好拿。尤其是这位清溪小，能被他留在边十年，走的是远发展路线……我猜她是个异能很但脑简单的人。”

侦探社和陀思打过，江川步对他的事风格也有些许了解。撇去份不谈，陀思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将那女孩带在边十年，往前推，大概他十四五岁时就与她相识了。

“这很正常啊，你起码比普希金先生能看。”江川步推测，“费奥多尔估计早就架空了清溪小的人际关系链吧。”

江川步摇摇：“如果是那样，你就不会对她念念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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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烦人！”

小栗虫太郎慢慢地掀起，黑白分明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什么呀！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