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人很多，没有座位了。片雾凉抓着扶手站在一旁，枕在肩上看着窗外暮四合的世界，脑海中想起刚才柳生在门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柳生，以后别再让自己的朋友担心了呢。”

“没事。”

片雾凉站在车站，和仁王他们发消息说自己已经找到了柳生，看到对方地回复后轻笑了声，把手机放兜里，转站。

“呐，柳生，以前的片雾凉早就已经不在了，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放开她，也放过你自己。”

“柳生，如果自己不愿意的话，那为什么不去争取一呢?”

离不远站着一影，穿着立海大校服的女生怔怔地望着男生一动不动的影，半晌也没有勇气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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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思考了几秒后朝他笑笑，“至少没有遗憾了不是吗?”

似是知对方想说什么，片雾凉轻声打断他，望着他的睛笑得释然，“以前的事我都知，包括你，包括柳生夫人。”

“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只会让问题变得更糟糕，嘛……虽说我有时候也会逃避……”片雾凉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你不是一个人不是吗?”

周遭人间喧哗，车如织，他的前方是往昔，后是未知的未来，他们明明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却如天堑般难以跨越。

柳生站在原地，遥遥望着女生站的背影，等她的影消失在人群中才收回视线，他轻轻一笑，笑容有些嘲讽，却又像是释然。

怀有关系。

“柳生比吕士，你不是一个人。”

片雾凉偷偷关注着柳生的反应，也不知自己这样说有没有用，只能等他自己慢慢调试过来。

“是这样吗……”柳生眸微顿，半晌低低笑了笑。

“因为仁王他们都很担心你，所以拜托我找你……还有就是……你曾经帮过我很多啊。”

“那，如果试过了也没用呢?”

“谢谢你，片雾，但是你怎么会突然来神奈川……”

“……嗯，片雾，还有……如果我当初……”

半晌，空气中传来一声淡淡的嗯。

柳生脸上有些难堪，意识偏过，低低说了句，“对不起，我语气鲁了。”

“所以没有如果了。”

柳生缓缓起，直直地看向她。

“毕竟我们自己的生活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不是吗。”

柳生扭便看见女生认真的神，他微怔了几秒便听见她继续说:“虽然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也不懂什么大理，但是有一我可以明白，谁都不可以迫我们自己不喜的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