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郁柠抑制着呼，抚上方白蓬松的发，轻声说：“不。”

手指陷方白发丝中，纪郁柠低声：“逗逗你，别怕。”

方白掀起。

怕什么？

她都一把年纪了，会怕这个？

她就是，就是…

方白还没想好后面要说的，耳边响起纪郁柠的声音：“今晚跟阿姨一起睡，可以吗？”

要求提的太快，有纪郁柠绕了一大圈，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的觉。

先提一个方白不会接受的，大胆想象或许会有意外之喜，然后再说一个小的愿望，对比之，外加拒绝后的愧意，促使方白答应。

以上是方白想的，纪郁柠是什么想法她不知。

骑在她上的人已经站在了沙发边。

纪郁柠俯将方白的裙摆整理好，手撑着沙发边，望着方白睛说：“阿姨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方白还想着纪郁柠的那声“别怕”，想了想后，她：“嗯。”

睡觉而已，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就是来京上这一个月里没有。

见方白答应，纪郁柠看着前人的胳膊，盯着她的作品看了几秒后，拉起方白的手，“我帮阿姨卸掉。”

方白，她刚刚就想卸掉了。

被纪郁柠留红印的地方，就像是在她上的骨朵，灼着她的肤，挠着她的血脉。

心难耐。

纪郁柠虽然很少化妆，但该有的化妆品都有，很齐全。

所以当方白被拉着纪郁柠房间时，急着卸妆的方白没有声劝阻，她坐在椅上，由纪郁柠握着她胳膊，卸着红。

看着满胳膊的红印，方白好奇她是怎么忍着纪郁柠这么来的。

像是被占有冲昏脑，用这幼稚的行为占据巢，就差拿红在她上写字了。

方白睫抖了抖，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回过神，方白目光停留在纪郁柠上，方才一阵折腾，纪郁柠白的衬衣蹭上不少红印。

红与白的搭，几印迹不显突兀。

方白视线上移，看着正仔细给她清理的人，说：“一会儿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洗。”

纪郁柠听到后抬：“不洗。”

方白疑惑，“为什么？”

不是有洁癖吗？难直接扔掉？

也太浪费了。

纪郁柠低声：“有纪念意义。”

“？”

纪郁柠轻柔地着方白胳膊，生怕太用力伤到方白，也没抬，“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方白怔了，理解纪郁柠话的意思后，心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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