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没有拒绝，整理好被纪郁柠了的发，又用巾顺着发丝垂落的方向仔细着。

画面很温馨，俨然没了纪郁柠从浴室来时那般的剑弩张。

受着方白绪应该稳定了来，纪郁柠声问：“阿姨要跟我说什么？”

“你以后不能随便亲我。”方白很直白地说要求。

跟纪郁柠想的差不多，知方白冷脸是要说这件事，却没想方白会这么说。

完全是面前摆着丰盛的晚餐，但对一个饿了很久的人说“你不能吃”。

方白低估了她的诱惑，估了纪郁柠的自制力。

“好啊。”纪郁柠看着方白，眯了说，“那阿姨亲我两。”

方白拧眉看着纪郁柠。

纪郁柠很好心地提示方白，“阿姨忘了吗？想让我某件事，就要亲我。”

方白凛声：“我现在很怀疑这件事的真实，你和陆夏真有这约定？”

“六岁之前有。”纪郁柠思。

方白：“…”

纪郁柠又说：“六岁以后我嫌幼稚就没用了。”

方白莫名笑了声，“那你现在提来是？”

纪郁柠正：“虽然幼稚，但放在阿姨和我的上刚刚好。”

纪郁柠站到方白面前，低声询问：“要亲吗？”

问话时纪郁柠还俯了，低着就像是让方白更好的亲到她的准备。

垂眸见纪郁柠毫无瑕疵的脸放大在前，方白已然忘记她在纪郁柠洗澡时想好的措辞都是些什么了，明明刚开始还记得很清楚，怎么跟纪郁柠说保持距离，现在只能想到纪郁柠说的那几句话。

被纪郁柠绕的稀里糊涂的，方白意识说：“亲…”

红抿了起来。

纪郁柠中划过诧异，几秒后低闷笑。

等再次抬看方白时，纪郁柠中的笑意还没消失，“阿姨刚才是说脏话了吗？”

方白默了默，她也不知为什么就说来了，面对纪郁柠的问话，方白说：“嗯，不但如此，我还会打人呢。”

纪郁柠眉尾挑了挑，“用什么？”

她：“鞭吗？”

“那个我早就不用了，现在有更好的工。”方白说话时手抬到纪郁柠面前。

曲指给了纪郁柠一个脑瓜崩。

猝不及防。

收回手，方白说：“次别再没大没小的。”

方白弹得力度很小，小到纪郁柠都没什么觉。

甚至还没方白板着脸训她来得痛快。

前者比起后者，有狐假虎威的觉。

不过纪郁柠还是捂上了额，语气低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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