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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这么多个世界，宋许意觉得自己已经很擅开解人，然而看着前布满了密密麻麻名字的墓碑，想起当年满府皆亡的惨状宋许意忽然不知自己能说些什么。

“我当时就在想，宋伯伯和宋伯母皆容貌不俗，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丑、丑得别致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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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刚开始还对顾如昱充满了心疼，然而听着她此时一本正经的话，宋许意只想将的草她的嘴里！

哼，你们估了顾某人，现在的她哪有胆给许意搓澡~~~

“柳府全府算得上是因我而亡。许意我是一个罪人……”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顾如昱的份却没想过她会直接跟自己坦白。那些饱着谋诡计的沉重经历、那些碾碎在骨血之中的仇恨血泪经由当事人之，就这般看似轻描淡写、其实重若千钧地摊开在了宋许意面前——

和之前宋许意猜测的那样纵然顾如昱话里没有言明但宋许意并不是贪图享乐、没有任何政治度的原，顾如昱说朝廷之中有人因为忌惮柳家、故意和外寇勾结才导致了柳家的覆灭除了用不光彩的手段夺取了皇位的郑业，朝廷中再没人会忌惮柳家到不惜引贼室的地步。

“然而那时候你实在是太小了，我碰一碰你都怕疼了你，”顾如昱并没有察觉到宋许意的绪，仍然沉湎在往事里继续开，角不自觉勾起了些微的弧度：“当时战事在即，宋伯母整日忙碌，难免忽略了你，我听到你哭得吓人，就时常不耐烦地跑去看你，每日疲力竭地哄着你不要哭，最后竟是难得的一夜无梦——”

宋许意垂，里像是突然间了沙，无比心疼着幼时的顾如昱。

宋许意想过皇帝昏聩却没想过皇帝居然昏聩到和外寇勾结，为了一己私害死那么多人！

不知怎么开，也知顾如昱可能没指望自己能说什么，宋许意望了顾如昱一沉默地蹲了来，帮着顾如昱一起开始草。

第146章 假太监反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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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刚生的时候我见过你”一如宋许意所料顾如昱很快便收拾好了绪抬望向宋许意轻声开：“那场大火之后世间再无柳如玉我孤一人宛若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宋伯伯偷偷收留了我一段时日。他请人教导我本领，将柳家暗中的力量全到了我手上……”

宋许意攥了手中的草，面无表地抬望了顾如昱一。

“我那时候整日惶惑，不知未来会通往何，夜夜不能寐，梦中不断现连绵的火光。我整日整日用药调理喝各苦药，却收效甚微。”顾如昱看了一宋许意，似是斟酌着词藻：“你那时候皱的，肌肤像是起了褶，没眉，通通红，哭起来吵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