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汪愿栖还是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留在大练习室里，帮吴望过了几遍双人舞的分。

“谁都不能定夺别人所承受的压力，桦桦。”汪愿栖像是想起了什么，睫轻垂，“她已经好了，至少不喜我也没有装模作样过。”

“的好啊。”汪愿栖哼着旋律，空说。

而回来后，说句话都仿佛要她命一样，分贝连原本的一半都没有，整个人突然敛来，举手投足都很沉稳礼貌。

王晓袅，粉丝称“小鸟儿”。吴望对这位练习生有印象，是一个向温柔的小妹。

“抱歉，我不记得了。”吴望讷讷，垂眸掩去刚刚没控制住的诧异。

她格大条，生活的环境也一直很净，因此一直没有碰到过这撞上别人嚼的糟心事儿，当初要不是汪愿栖拉着她，她就冲去骂人了。

吴望不在时，被安排成了探戈握持中的男位。但此时论起，显然是汪愿栖更胜一筹，汪愿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吴望的肩膀后方，说，“晓袅比你矮，而且有跟鞋，你放心站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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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说你坏话。”乌桦皱着眉，想起了那句“有钱而已装什么”，有不适。

“至于耳，”吴望摸了摸完好无损的右耳，“...留一只耳朵摸。”

看来这次是她的搭档。

说实话，事前后的吴望，光是说话风格都截然不同。

“...压力而已，谁还没了。”乌桦不兴地撇撇嘴。

过了千万遍借，还是不记得最靠谱。

起舞来，接近和碰对吴望来说又本没什么了，她主动用五指扣住汪愿栖的右手，没注意汪愿栖有些异样的神，一边找角度一边试探的走了两步——她什么舞都有涉猎过，因此适应探戈略显神秘的舞步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汪愿栖看着吴望一时懵掉的表，心中的怪异更胜一筹。

可那天汪愿栖并没有听到吴望想对她说什么，被放了半小时鸽，然后就听说吴望事了。节目组没有对她们多说，此后十天练习室里再没有吴望的影。

汪愿栖：...？

“嘁，就是她这么没礼貌才会被网友的。”乌桦撇撇嘴，两人也就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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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早之前的事了......也还行吧。只是这程度而已。”汪愿栖喝了汤，“恶劣多少倍的我都听过了，何况她...也难的。”

事前的吴望脾气很不好，也不太有礼貌。她给人的觉是神经质的，好像一小事都会戳着她的神经，令她愤怒而去。

这答案算什么？她暗暗腹诽。

“不记得......”汪愿栖噎了一，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