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快梳好时，房门响了响是明儿的声音：“小。”

连衣还没起，也没来得及声阻止，舒清晚就率先应了声“来”。

连衣想躲起来已经来不及，只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明儿已经朝着里间走来。

听到舒清晚安抚她说的“无事”两个字，连衣只好继续坐回铜镜前，假装石像般一动不动，目不斜视地盯着铜镜，实际想起前面跟舒清晚争执的事，脸颊悄悄透红。

前面还想着以后都不要见明儿，谁知就这么中了墨菲定律，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明儿倒没有什么奇异的神，仿佛透明人一样，端着洗漱用品轻声放在旁边的架上。

她全程低敛的眉目，对舒清晚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事视若无睹，且对舒清晚在的事镇定自若，表现简直堪称所有丫鬟的楷模。

舒清晚则比明儿还要淡定，动作自然地为连衣将剩的发盘好：“吃可好了吗？”

明儿福一礼：“就好了，婢让她们上端来。”

舒清晚浅淡地“嗯”了一声后，明儿就知趣地转，片刻后房门响了一声就关了起来。

随着关门的响声，舒清晚手上的动作也已经完成，她俯看着镜里的连衣，柔声：“可以吗？若是不喜，我重新梳过。”

她们在外过夜，几乎每一次连衣的发都是舒清晚梳的，早就熟能生巧，连衣又怎么会不满意。

连衣应了声“嗯”，抬起双手搓了搓还有意的脸颊，看着铜镜里的舒清晚：“看明儿刚才那样，她真的知我们的关系啊？”

“嗯。”舒清晚，“你别担心，她不会说去的。”

难怪之前她溜舒清晚的房里，明儿去搬救兵的时候，敢把舒清晚单独留在房间里。

舒清晚还敢明目张胆地把她的衣服放在自己房间的柜里，原来是这明儿早就知舒清晚的事，甚至可能知舒清晚会武功。

脸上的意传手心里，连衣心里重新生一缕臊意：“不会说是不会说，但我能不能以后......以后都不见她啊。”

想到明儿比书城还详细她和舒清晚房的细节，还有那屏风后的场景，连衣就觉得心里羞的不行。

舒清晚浅浅笑了一：“好。”

连衣被舒清晚笑的心里更羞了，转过来伸手去打舒清晚，凶：“你还笑！还不是因为你！”

舒清晚接住连衣的手，攥在手心里哄：“好，我不笑。”

“哼！”连衣假装凶，“说好听的。”

舒清晚乖巧：“师。”

连衣：“不够。”

舒清晚继续：“相公。”

连衣：“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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