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衣服穿在连衣上，却不知怎么的，透了些温婉可人的气息，加上张嬷嬷梳的女发髻，衬的连衣肤细腻，五官致又乖巧。

大概是看到她一直看着自己，连衣带着羞意地浅浅一笑，整个人漾起灵动的甜，仿若刚刚盛开的栀，让人心动地恨不得能立刻摘到掌心来。

回来。

“真的吗？”连衣还是有怀疑，担心，“我许久不穿女装，也想象不自己穿女装的样，会不会觉得很奇怪？你会不会觉得......有些不好接受？”

舒清晚终于回过神来，抬脚跨门来，柔声：“没有，很好看，特别好看。”

舒清晚看到梳着女发髻穿着女装的连衣，惊艳地整个人愣在了房门，甚至都忘记要抬脚迈。

张嬷嬷走后，舒清晚还是看着连衣没动。

连衣的脸被舒清晚的话熏了起来，她还未声，就听到张嬷嬷刻意加重的脚步声，随后就看到张嬷嬷拿着瓶过来，将瓶放在门边的柜上。

她给连衣穿的这衣服，她之前自己是试穿过的。

同样的款式颜，穿在她的上就显得气质偏冷，那卖衣服的老板曾经说过，她穿这衣服就像刚刚盛开一半的白荷，圣洁而清雅。

连衣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耳尖都了起来，她边看了看自己，边尴尬：“你怎么这表，很......很难看吗？”

舒清晚靠近，摘了一朵刚开的梅，在连衣的发髻上：“不会。”

外衣一穿，端庄秀地就连张嬷嬷都声声惊叹，直夸地连衣都有不好意思。

舒清晚的衣服穿在连衣上，除了度了一，其他都很是适合。

那腰肢卸了剑与男宽厚的腰带，只剩盈盈一握，穿上女的裙，细带一绑，连衣整个人的气质顷刻之间就完全转变。

舒清晚那痴愣的神，张嬷嬷瞧上一就知是怎么回事，她识趣地门，去找能给舒清晚梅的瓶，把房里的空间留给两人。

屋的连衣已经褪去一男式装扮，由张嬷嬷帮着，一层一层地穿上舒清晚前面拿着的那浅绿的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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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晚回来的时候，张嬷嬷刚刚将连衣的女发髻梳好，连衣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响到了房间外，张嬷嬷松手后，她就条件反地半转过去看。

“原来，连儿穿女装是这样的，我的连儿可真好看。”

“我就说，好像不大适合我，可张嬷嬷非要说......好看......”

连衣看到舒清晚的手里抓着一把红梅，站起：“你回来啦，你去什么了，怎么摘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