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晚依旧伏着没有起，语调里带着一丝哀伤，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弟......弟，弟无法......无法专心习剑读书，日日被心中之事折磨。”

玄清的这番话没有起到丝毫安抚的作用，舒清晚的里浮现难以压制的痛苦，她又矮伏在地上，声线微颤：“不仅如此，弟心中罪恶，看见师的时候，总妄想要和师......和师亲近。”

舒清晚虽然是最小的师妹，但实际更像一个师，里里外外地帮他教导阮连衣和了明，而他和了慧教的东西，舒清晚总是学得最认真的那个，此时要说她生了什么旁心，他是断断不能相信的。

清晚的声音清弱，好像心里拼命压抑着什么似的，她伏在地上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了来：“师父，......弟心中有愧，特来忏悔。”

玄清耐心：“什么心。”

玄清有些惊讶，舒清晚向来比阮连衣稳重，自从她门后，阮连衣的都安分了不少，再也不像从前那般脱。

玄清的惊讶更了一分，他虽然从小修炼佛心，但并不是窝在山老林里的迂腐之人。他年轻的时候也曾云游四海，自然见过人世间的。

虽说他收了阮连衣和舒清晚弟，但却从来没有要求她们真正修染佛心，遁空门。

“......弟为心所困，难以自。”舒清晚的话里带着一丝歉意以及懊悔。

“和师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横生恶念，难以抑制，想碰她，想......”

舒清晚顿了好半晌，好像豁去一般支起，低着：“弟......弟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想着连衣师，总想日日看见她跟着她，只要没有看到她，我就......我就心中觉得难受。”

舒清晚皱着眉闭着睛，一张小脸十分痛苦，惨白地好像真的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玄清淡然而问：“心中何事？”

玄清放手里的佛珠，伸手摸了摸舒清晚的发，和蔼：“发生了何事。”

玄清的声音没有浮动：“悔过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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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晚的额磕在手背上，好半晌才艰难：“弟......弟对不起师父，弟生了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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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顿了片刻，不以为意地安抚：“你少时便无人陪伴，后来和连衣相遇，这些年来日日待在一起，难免会有依赖，此为正常，不必放在心上。”

虽然舒清晚说的不算明显，但他心中已是了然。

“弟有罪，请师父惩罚，弟实在是......是难以......难以摆脱，我也不知我为何会如此，我......我生了旁心，辜负师父对我的教导，还请师父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