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全都给我，好不好？”

是因为她半张脸上的黑纹路给人带来的太刻，还是她伪装得太好？幽烨早就回来了，她看着穆雨枫像从自己上舍弃一半灵魂一样对故人的依恋，看着自己小心翼翼地试图弥补叶，每当叶落寞的神时，穆雨枫都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穆雨枫盯着面前的这张脸使劲看，她想要从中找到幽烨的影，叶和幽烨是很相像的，但她从前却只觉得只有偶尔几个角度，叶的眉像幽烨，为什么呢？

“什么时候的事？”穆雨枫忽然问。

“就是叶昏迷的时候，醒来时我就全都想起来了。”幽烨说。

她对面的人似乎是无奈地抿笑了，低去，复又抬起，了一气，然后用轻到不能再轻的语气对穆雨枫说：“因为我就是幽烨啊。”

“嘘，先听我说。”叶用一温的手指贴上穆雨枫刚要开启的。

“叶是我，幽烨也是我，你可以理解为我的记忆封印在叶的里，现在我终于回来了。”幽烨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她的声音温和但有安抚人心的力量，神中带着和年龄不符的阅历，她忽然变得和穆雨枫印象里的叶大相径，反倒像极了那个绝对不可能的人。

在刚刚她陷纠结疑惑，直至倾向于决定的全过程里，她一次都没有想到过叶，她又要对不起叶了。

“我想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穆雨枫问。

样势命令的语气对穆雨枫说过话，门被她大力推开撞到墙上，响让所有人吓了一。

“不用这样，不需要，怎么就需要你牺牲掉自己呢？哪有这么惨烈？”

“为什么？”穆雨枫沙哑着嗓问，一张一合，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

叶快步走到穆雨枫面前蹲直视着她的睛，穆雨枫的神一向是定的，但现在她茫然无措，甚至不敢看叶的脸。

“啊？”幽烨没理解穆雨枫想问什么。

--

对了，如果幽烨明知从前是她，现在的叶也是她，那她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计较穆雨枫和幽烨的过往，看她那么狼狈地解释很好玩吗？那是她对穆雨枫的报复吗？

穆雨枫为了幽烨差害死了叶，又为了叶舍弃了幽烨，如果这两个让她心碎的人本来就是一个人，那她这些时日究竟是在什么呢？穆雨枫觉得自己像个梁小丑一样可笑。

她终于说了这句话，在一个最不恰当的时刻。幽烨张地等待着穆雨枫的反应，她甚至连呼都不敢。

穆雨枫眨了眨睛，似乎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确切的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