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呢？

“她自己知吗？”孟昭示意穆雨枫去问叶。

穆雨枫摇了摇：“她怎么可能知呢？”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明确叶除了温改变以外是否还有其他的变异，她是不是真的走过了人类和丧尸之间的临界，正在向人类的范畴。

孟昭从后备箱里拿了一块军用压缩饼递给叶，她要让叶再一次尝试人类。如果她连谱都改变了，那答案就很明确了，叶就是她们解决当前末世困境的标准答案。

叶着孟昭给她掰来的小块饼，谨慎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糙的麸质混杂着油腻腻的陈年果味，实在算不上好闻。

她不想茹饮血，也不想吃这玩意。

叶的视线飘向穆雨枫，穆雨枫张地双手握，其实她也很期待自己的伴侣是人类吧。

叶闭气不去闻那让她反胃的油哈喇味，把压缩饼往自己嘴里送，和她记忆中超市里那酥脆掉渣的压缩饼完全不一样，手里的这东西又又，像是啃了一烈日晒的泥。

叶咀嚼着，她的意识明确地告诉她这东西是，但是她的整个都在排斥，这，这味，让她的胃开始克制不住地翻，她打开车窗探去，又一次吐了个天昏地暗。

或许这就像狂犬病患者莫名其妙地恐一样，病毒改变了神经系统，让她的官发生了复杂的倒错，很显然她还没恢复到这个地步。

“好了好了，不试了，我们不试了。”穆雨枫帮叶拍着背顺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再等我一阵。

“没有，我失什么望呢？你本来就是这样的，难我还要求变个样吗？嗯？”穆雨枫边安叶，边轻柔地帮叶去角憋来的生理泪。

车里一片沉默，给予希望之后又夺走失最残忍不过的，现在对于孟昭和阿凌来说就是这样，她们虽然一再劝穆雨枫冷静，称叶不可能变成人，但心底里都偷偷藏着期待。叶的存在本就是个奇迹，所以她创造再多的奇迹也正常，她们嘴上冷静地振振有词，心里却一直希望着被打脸。

现在，希望没了，就如同她们说的，温的改变或许并不能证明任何问题，她们还是要继续等待。

“走吧，今天至少要开十个小时。”孟昭说。

她重新回到了驾驶室，依旧向着一切的起发。

*

避难所001，晨风着腾腾的香气从堂里飘远，白发斑驳的老坐在门的小方桌上，他已经太老了，只能吃烂的，他面前放着一碗白粥，旁边着一小碟堂自己腌渍的酱菜。

这样的生活他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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