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穆雨枫告诉她。

“她刚刚想要杀你。”

“但是你好像并不怕。”叶转又不确定了。

“她是军人，她有她的信念，军人不会伤害自己要守护的人。”穆雨枫一一给叶讲理。

“那我也是军人。”叶反应很快，不错地盯着穆雨枫，就像个要表扬的孩一样。

穆雨枫叹了气，她现在没力让这小朋友理解她和孟昭那群人的区别。避难所没事的那段时间，叶的确跟孟昭的自卫队混在一块，她或许以为自己也是军人了。

穆雨枫了叶的发，又试图帮她把糟糟的发梳理整齐。叶的发上沾着黑红的粘，除了一双睛依旧黑得纯粹，她上几乎找不到净净的地方。

一场恶战刚刚结束。

穆雨枫起，拉开越野车门，拿了车上的备用能源，就地烧了一桶雪，帮叶洗上的血污。

血迹涸，把破碎的布料粘在上，穆雨枫小心翼翼地清理，还是免不了碰坏了刚刚结痂的伤。

叶眉都没皱一。

“你真的不会痛吗？”穆雨枫问。

“放心，我真的不痛。”叶答得脆。

穆雨枫注意到，叶上被丧尸撕咬造成的伤很少，反倒大多数都是切锐利的刀伤，甚至弹孔……

“这些，是怎么回事？”穆雨枫闭了闭睛，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她逃离之后，避难所里发生了什么。

“他们攻击我，我明明在保护他们。”叶难得地委屈迷惘的神。

那些拿着武疯狂挥舞的人，他们早就疯了。在这时候，染者和健康人的区别，似乎远没有人们认知当中的那么大。

穆雨枫突然不寒而栗，方才孟昭压抑着恨意的神突然现在脑海里，她带着荷枪实弹的兄弟们冲去，如果那些人不是死于染，而是死于人类的癫狂……

上一次也是如此，避难所自卫队的枪不会上来就对准没有染的居民，但居民却不必如此。

刀疤脸他们吃过的亏，孟昭又吃了一次。

穆雨枫突然理解了孟昭为什么会那么恨。

“。”

叶的声音重新唤回了穆雨枫的注意，在穆雨枫毫无防备的注视中，叶踮起脚轻轻地在她角蜻蜓一般吻了一。

“别难过，不是你的错。”叶说。

穆雨枫捂着自己被吻过的角，瞪大了睛。

“谁教你这个的！”穆雨枫震惊。

“你怎么能亲我呢？”

“我看你好像很难过……”

“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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