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瞬间，穆雨枫的意识仿佛被人清空，胖颅破碎倒地时的画面停留在她的视网上，穆雨枫一瞬间失去了视觉。

“他染了。”孟昭问穆雨枫，“你被他咬到了吗？”

穆雨枫缓缓摇，泪了来。

她拉住孟昭的小臂，一边一边地重复：“他说他不想死，他不想死，他不想死啊……”

孟昭叹了气，趁穆雨枫哭得专注，在她的后颈上扎了一针镇定剂。

穆雨枫睡着在孟昭怀里，小叶气得要打人，孟昭抱着穆雨枫站起，躲过了她的一记重拳。

“你只是睡着了。”孟昭淡淡。

隔离时间还没到，孟昭把穆雨枫平放在隔离室铺了垫的地面上，转走隔离室外，腰间的通讯和地城联系：“编号798的胖染了，在隔离室发病，已被清除。目前隔离室编号799、780妹生命征正常。”

“上来看一，胖发病蹊跷。”

通讯那边传来一声简短的收到。

孟昭蹲在胖的尸旁边，轻轻拨动肢，她在寻找胖被丧尸攻击留的伤。

只有被咬才会被染，但胖来到避难所的时候孟昭已经带人检查过了，当时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孟昭皱起眉，脆摘了手，一寸一寸摸索。

她后有脚步声传来，孟昭不用回看都知是谁，这小怪的监护人还睡着，有些话正好可以说一说。

“你看到了他发病的样，有什么想法？”孟昭问。

小叶不发一语。

“他脸上的纹路熟吗？”孟昭转过，面对小叶，“和你脸上的是一个东西。”

“你也被染了，你已经不是人了。”孟昭冷冷。

“我……知。我本来就不是人。”小叶低声。

孟昭挑眉，似乎对小叶准的自我认知到意外。

“一般来说，刚刚发病意识尚存的人，多半会像这个胖这样，不承认自己发生了变化，持自己是人，直到……彻底丧失理智。”

“但你上的尸化过程似乎停留在了某个微妙的临界，你的早已完成了尸化转变，但你的大脑却无比清醒。”孟昭判断。

“你是什么时候染的？”孟昭问。

“我不知。”小叶答。

她从有记忆来，自己就已经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了，就好像她是天生的异一样。

孟昭冷哼一声。

刀疤脸的加打断了这场谈话，他看到地上胖的惨状时脚步一顿，似乎有话想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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