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场直播——是一场线上拍卖会。

拍卖会的主持，是一个言语中毫无可言的AI，而正在拍卖的“货”，这是一个泡在罐里的完整人类躯——

“21岁成年优质女，无基础疾病，人气值378分，购买可得两双随机分球……”

随着经过的路人纷纷抬喊价，易鹤野的脑里闪现过一些画面，终于忍不住喃喃：“原来’顾客‘就是他们……”

上一次看见这样被泡在罐里的人，就是在ISSAC的基础工厂里，老秦说过，那些完整的躯、健康的脏、漂亮的肢还有念和绪，都是要卖给所谓尊贵客人的。

前这些“人”早已不是他们本，而是被客人买的空壳，他们只是这些AI的一个受人喜的“肤”，一个装载着他们冰冷系统的容罢了。

易鹤野想起来，顾文文曾经在一个代言雪糕的广告明星的脸上，看到了自家丈夫的睛，所以面前这个“柯宇”着别人的睛，就也能解释得通了——买家买了柯宇的，却不喜他的双，便转手卖给了那位广告明星，换上了自己购买的另一对睛。

把人当作机械的零件，随意买卖、拆卸、拼凑，这样的事，易鹤野明明在ISSAC工厂里就见过，可真实打实亲看到，还是给他带来了相当烈的心理冲击。

显然，他的两位同伴也并不好受，沉默，已经成了他们之间最常表达绪的话语。

此时，似乎是为了更好地卖货，直播间的主持人贴了一些“人气评价”——就是这个女生在社平台的粉丝数，以及一些自拍照片的评论——“好”、“小的鼻太优越了吧”、“积了八辈的德也不博主的相 ”

在这些评论被贴上直播间之后，拍卖的价格又立刻涨船起来。

易鹤野看着四周满面麻木的路人，又回想起了ISSAC曾经的运作模式，他终于想明白了，那些“顾客”们本没有自己的审，所以他们想方设法，通过在人类社会中举办选秀、直播等，将人类的反馈量化成所谓的人气值，来判定这些货的“价值”。

而很显然，墙的ISSAC虽然倒了，但每天仍有源源不断的“货”上架、拍卖……

俞一礼叹了气：“我有些不能接受……”

最后的决战还没正式开始，他们的气势就已经消沉了一般，他们一个拥有正常的人类，完全没有办法理解面前这事的发生。

“打起神来。”许久，裴向锦率先开了，“我们现在没功夫想那么多，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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