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鹤野看懂了他的表，便也不再迂回了：“看样是没有了。”

易鹤野笑了笑：“好。”

李局肯定：“有理。”

疾病、犯罪、污染……他们所了解的可能都只是冰山一角。

“没事的，李局。”易鹤野笑起来，睛里却没有多少光亮，“我和大家不一样，我没有什么家人和朋友，一个人无牵无挂的，这风险也只能由我承担。”

李局沉默了，很显然，他有些排斥关于A区的问题，或者说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说完这话，李局的脸就难看去，易鹤野见状立刻摆一副嬉笑脸的样，：“开个玩笑，这不还有您挂念着我吗？我主要是担心他们技术不够、过去啥也没摸清楚就白白送死，我就不一样了，我连SHEEP都能杀，还有什么难得倒我？”

和人人向往憧憬的A区不同，E区就像一座活脱脱的地狱，散发着烈的森之气，让人们从心理上就自发架起了一座不可逾越的墙。

李局，示意他继续。

易鹤野的睛立刻亮了起来。

“而且结合陆青她们的事来看， 就更明显了。”易鹤野说，“追杀陆青的势力显然是想竭力避免有人从E区逃，但那个AI却是被人行从里面推来，这样看其实是有两不同的力量在抗衡。”

易鹤野犹豫了一，小心：“而且……我还想问您一个问题。”

易鹤野立刻蔫了：“随一提，当我没说。”

李局：“你问。”

“上次去A区， 有找到那几宗案的线索吗？”易鹤野看着李局的表， 问，“比如ISSAC的主公司本、比如LostLamb的真实？比如SHEEP是幕后黑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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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鹤野：“也许是我多想了，我总觉得那个被人推来的AI， 就像是一个引路的探，他把路摸明白了， 后的人自然就能跟着去。”

“不过我得提醒一， 这也是我先前不想太过的原因。”李局看向易鹤野，“E区的凶险程度我们暂时没有办法合理估量，如果不是必要况，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承担这样的风险。”

李局却说：“你说说看。”

“从那次那个’大学生‘开始，我就觉得有儿怪。”易鹤野分析， “您真的相信那是错误指令导致的非自主越狱行为吗？他是最简单的功能型机人， 从场设置好指令之后就完全不需要后期调试了，哪会有突然想要逃来这么一说？”

“是时候该好好调查一番了。”李局停顿了几秒， 只岔开话题说， “明天把那俩姑娘带去安全科提审， 尽量摸清楚敌人的底细。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