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药了。”他狡辩，“事实证明吃药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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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确实是个十分狡猾的存在。

“用。”小羊飞过来虚空捂住他的嘴，“你一定是了坏事被人骂了。”

俞一礼沉思了良久，状着胆把裴向锦嘴里的烟走了：“您还是少吧，免得造成办公室局地区空气重度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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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当务之急可能还是得先把蓝羊绳之以法。”俞一礼说，“他的存在对于网络环境来说，是个很大的安全隐患。”

此时，被人说三四的易鹤野闷闷地打了个嚏。

显然，这只是对方的一个障法，而选择自焚的原因也很简单——尸烧毁后的肤组织发生了变，现有技术无法分辨是人类自然组织还是人造肤。

如果不是易鹤野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直觉机在，警方几乎不可能把他和“非人类”联想到一起。

裴向锦瞪了抬一，也没说什么，只：“现在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要知那个所谓的意识留存技术，到底是谁提供的，有没有办法从外切断。”

裴向锦：“确实。”

“末日”酒吧老板自焚事件已经确定为自杀，并且在网络上找到了所谓的遗书，大抵容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希望家人朋友可以理解。

易鹤野无语：“……那我还不如冒呢。”

“这样的人多了去了。”裴向锦，“我小时候经历过那次毒雾霾大爆发，一批同学去世了，还有一半同学受到影响之后影响了发育， 畸形、佝偻， 直接被环境淘汰了。”

“卧槽。”俞一礼惊讶， “那E区那个……”

他神疲惫，想了想，还是了支烟：“但这不是他可以滥杀无辜的理由。”

相较于藏在暗、偷偷行着的禁术研究，蓝羊的危害现在是有目共睹的直白——

“对。”裴向锦打断了他，显然不想再提，“我那时候也得了好一段时间的肺炎，好在底比较，没落什么后遗症，只能说，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痛苦，是我们那一代人的悲哀。”

他现在还扎在暂时被迫停服LIFE里，谁知哪一天，他的爪就会伸向互联网的其他地方，残害更多无辜的生命。

“那个易鹤野不是说，要跟我们里应外合么。”裴向锦笑，“问问他准备得怎么样了，叫他别拖我们安全科的后。”

而很显然，哪怕是现在，易鹤野几乎已经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他们依旧没有找到可以定的决定证据。

俞一礼年纪比裴向锦小一些， 对这场毒雾霾的认知， 也仅仅停留在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