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简云闲狼狈地求饶，“我错了，是我心甘愿当你的采购员。”

易鹤野“啪”地松开他的手，面无表地骑上机车，支着地，冷漠：“上车。”

简云闲便着手腕跟了上去。

趁刚上车，小明还没开嗓，简云闲抓机会：“你现在是锁定了那个哔先生吗？”

易鹤野：“嗯。”

“但那个哔已经……”易鹤野说了一半，觉像是在骂人，又咽回去换了个称谓，“那家伙已经死了，信息也全抹除了，四维显然不想让我们知他的存在。”

简云闲：“那你打算……？”

“存在过就会留痕迹，但找人已经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了。”易鹤野说，“我们现在去找条。”

简云闲：“你对他们还信任。”

易鹤野冷笑：“连你都敢信，我还有谁不能信？”

提前和繁忙的裴警官约好了时间，他们没耽误半儿功夫，就在咖啡馆约到了便装的裴向锦和俞一礼。

简云闲优雅落座，非常礼貌地跟两人打了个招呼，易鹤野便闷不声地坐到他旁，四个人面面相觑，还有一只老神在在的羊在一边坐镇，气氛怪异起来。

简云闲率先开：“你们是固定搭档吗？经常看见你们一起行动。”

俞一礼把桌上的咖啡杯对称摆齐：“我是他的专属气筒，被绑过来解压的。”

裴向锦瞪了他一，气筒便收着气，不敢讲话了。

简云闲拍了拍小云朵的脑袋，那家伙的浮现一个投影，正是FOUR和他们对话中，有关哔先生的容。

没有多余的话，裴向锦立刻领悟到了两人的意思：“这个哔，就是蓝羊？”

俞一礼：“裴队，你不要骂人。”

裴向锦：“……”

易鹤野：“是。”

裴向锦的声音绷起来：“但他已经死了。”

易鹤野从容自得：“留存亡者的意识数据，这件事是技术上不到，还是法律上不允许，你心里应该清楚。”

裴向锦不说话了。

易鹤野低喝了一咖啡，哕，太苦了，没有千分之一好喝，想吐掉又不好意思，只能生生着自己咽去，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时间对得上。”易鹤野说。

又一次听到有关时间的事，裴向锦忍不住问：“什么时间？”

易鹤野：“我在游戏里和他过手，他对外界的认知，还保留在五年。”

裴向锦张起来：“你和他过手？为什么不早跟我们说？”

“说了你们会信吗？”易鹤野问“我不是你们最大的嫌疑人吗？”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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