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易鹤野汗得一，总算是熬了过去。

他顾不得双泛白一疲倦，便着急转、向SHEEP证明自己的状态：“什么事？”

SHEEP的目光在他的全上上打量了一通，前这小豹仿佛是从里捞来似的，面苍白如纸，连发梢都凝着虚弱的汗珠。

小羊：“你真的不稍微调整一……”

易鹤野打断他：“找我什么事？”

小羊：“……我想说，你不用再玩LIFE了。”

易鹤野皱眉：“什么？”

当初拼命把自己往里带的是他，送他盔的也是他，现在说不玩就不玩了？

小羊：“坦白告诉你，这些案不是我的，你不用查了，到此为止吧。”

易鹤野看着他，没吭声。

“我知我已经信誉破产了，但是这次我说的是真的。”小羊仰面在屏幕上睡，在空中无聊地把玩着他的小蹄，“我玩腻了。咱们可以换个方式继续手，你仍然有打败我的机会。”

“你可以直接说实话。”易鹤野看着他，良久才说，“直觉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

这回皱起眉的变成了SHEEP——直觉，又是直觉。

他盯着易鹤野老半天，终于打算说实话。

“因为我的缘故，四维那边盯上你了。”SHEEP说，“我不想让你蹚这个浑。”

良久他又补了一句：“……这会影响你专心抓我，不是吗？”

易鹤野听到这补充的后半句，才怔愣着：“嗯。”

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听去，SHEEP睁睁看着这个人转打开粉罐，又去开机接，认认真真用搅拌搅拌到不再有沉淀，轻轻抿了一，满意地眯了眯，才颇有仪式地坐回他面前。

“你是说，这些案不是你的？”易鹤野问。

“对。”SHEEP叹了气，摊开蹄，“反正说了你也不会信……”

“我信。”易鹤野说。

SHEEP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什么？”

“我说我信。”易鹤野说，“因为直觉，一开始我就觉得不是你。”

小羊无奈地笑起来。

“你知我最讨厌你的是什么吗？”他半开玩笑说，“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直觉，实在是太蛮不讲理了，让我永远不知自己在哪里现了破绽，真的很让人有挫败。”

易鹤野扬起一丝笑意来：“荣幸之至。”

易鹤野这样的表显然让SHEEP的绪上扬起来，他翻了个，趴在桌面上，翘起的尾开心地摇着，像是一朵风中飘摇的棉。

“但他们加大了对你的游戏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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