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浅是不轻易杀人的，而夜阑自从那场大战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前的她毅稳重，名门大派行事自有一番风骨，而四漂泊这三年，见多了各险恶，比妖更可怕的是人心。

她的手里多多少少也有些人命。

“来人！来人！给我杀了她们！”那人还在不知死活的嚎着，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直压的人不过气来，有些不懂武功的普通人直接一鲜血了来，众人纷纷如鸟兽散。

“别让我再看见你，”她打横抱起烂醉的黎浅，一脚踹了过去，那人飞去多远，砸坏数张椅，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

真轻啊……抱在怀里就跟羽一样轻飘飘的没重量，夜阑把她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黎浅醉颜酡红，眸如光溢彩，素手缠住她的脖颈，“师……你说……这世间的到底是什么？”

夜阑一滞，她温鼻息就在颈侧，勾起异样的□□，她偏想避开，那人又似八爪鱼般缠上来。

她的衣裳已被夜阑解开了一半，香肩半，媚如丝，夜阑不敢往看，只觉得一阵烦躁，三两扒光她的衣服抱起她扔了浴桶里。

许是疼了她，那人皱起眉，红轻撅，糯的语气里了三分委屈，“师……疼……”

黎浅从未认认真真喊过她师，就算小时候着让她喊她也不曾开叫过，而现在这一声师直喊的她血往上涌，燥。

活了二十五年不是不知这代表着什么，那些让人脸红心的画面也在话本里看过，而现在……

黎浅见她不理自己，又从浴桶里爬起来，抱住她的手臂，夜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师……你就告诉我什么是好不好？”

夜阑低，轻轻啄着她的，好，我告诉你什么是人世间的。

它是从小青梅竹一起大。

它是伴你转秋度看遍四季烟霞。

它是月圆之夜一盏灯的光溢彩。

它是万千人中一回就能找到你的牵挂。

它是并肩作战同生共死为你舍命也毫不犹豫的背影。

它是白发苍苍仍在你旁。

它是你齿间的芬芳……

夜阑由浅地吻着她，开始很生涩后来很熟练，撬开她的牙关驱直，黎浅仿佛觉到了她侵略的意图，皱着眉想推开她，夜阑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她将人从浴桶里抱来放到床上，黎浅的脸愈发红，光洁的恫泛着淡淡的粉光，夜阑轻轻抚摸着她，又俯去吻她。

“唔……嗯……”黎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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