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思钰问：“你找什么？”

问完她就有后悔了，霍君娴养成的习惯本改不了，她拿了一条狗绳，想了想说：“找小玉。”

这一刻，古思钰快崩溃了。

她松开握着车把的手，双手捂着脸，一气，不可否认的，霍君娴让她害怕了。

她觉得霍君娴已经过度神经质了。

与其说是她在找拴住泰迪的那绳，不如说她在找牵制她自己的那很弦。

更让古思钰难过的是，她真的没法理解。

霍君娴不是养尊优大的吗，为什么会成这样的格，这么偏激，这么没法释怀。

为什么呢？

她要是从到外都如同她表面那样温柔就好了，就不会因为一次离别难过到肝寸断。

那个傻狗的离开给她的痛到底有多重啊。

就不能快好吗，别折磨自己好吗。

鼻发酸，古思钰也很难受。

古思钰轻声说：“霍君娴，别这样了，你不难受吗，认清现实吧，小玉已经走了，生老病死。我们要学会接受，让自己好过一。”

“不是只有生老病死，还有意外。”霍君娴说：“我现在比昨天还难过，我觉得好不起来了。”

霍君娴一直知现实是什么样儿的，只是现实疼痛，她不愿意承认，这样如梦如幻的活着，至少还能带着幻想。

她死死地拽着那绳，往后退，一直退到沙发后面，让古思钰看不到她。

她蹲来，埋自己怀里，说：“还是像昨天那样吧，这样小玉就还在，我就是找不到它，就是……还没有埋掉它。”

“也不是一无所有啊，你不是还有……还有……”古思钰哽了，“你还有你妈妈，你不是答应个节日去看她吗？”

“我本不想去看她。”霍君娴很小声地说：“她害死我爸爸了呀。”

“你说什么？”古思钰觉自己听清了，又好像没听清。

泰迪的去世把霍君娴绪的门推开了，霍君娴爸爸才去世没多久，现在泰迪也去世了。

她被厄运挑中了，逃不开。

“只要像昨天那样，一切都还是好的。”霍君娴持这个信念，甚至付行动。

古思钰突然想起来最初来这里的日，霍君娴每天生活都很固定，饭、带泰迪去玩，又在固定的时间跟谁说话。

霍君娴的生活也很糟糕，只是她喜把好定格在那一天，反反复复的排练，反反复复的重温。

“霍君娴，外面很好玩的。”古思钰诱惑她，说有山有，说日日落。

霍君娴较真地问：“那回来呢？”

回来该怎么办呢？

“那你要这样这辈吗？”

古思钰真的希望是自己耳鸣，不然她该怎么解释那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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