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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思钰问：“我后背有多大的？”

“你是熊猫血你还给我挡刀？”霍君娴睛红了，声音很哽咽，“你还那样拼命。”

“我叫医生。”霍君娴旁边的呼叫铃。

古思钰趴在床上，脸稍稍侧过去，看她着急的那样儿叹气，“你细的，那一刀去得住吗？我糙厚，死不了的，命。”

古思钰本来想缓缓的，她老想吐，上四肢仿佛被人折断重组了，真是都动弹不得。

古思钰想了想，“甜。”

霍君娴，她忙起来，“我去给你倒，你想喝什么？”

古思钰睫抖了抖，从梦境回到了现实，很疲惫，大脑发涨，她呼了气，死里逃生，万分清醒。

霍君娴拿棉签沾了沾涂在她嘴上，古思钰脸很白，她皱眉，“好腥。”

她想扭看，觉到疼被霍君娴阻止了。

霍君娴拿手机给陈涛打电话，让陈涛买一箱甜过来，她去倒了一杯，医生叮嘱过，术后两个小时不能喝。

“古思钰。”旁边有人喊她，很清晰。

是霍君娴的脸，霍君娴睛布满血丝，握着她的手，着急的神要哭了一般。古思钰心中，享受着这关心。

医生好不容易走了，古思钰趴回去，她重重地呼着气，闭着睛缓了十来分钟，“好了，没事。”

“行了啊，我心里有谱。”古思钰说：“我嘴的厉害，我不想一直安你啊，你自己快好起来。”

“那玩意听着像整容一样。”古思钰说，“我之后去纹。”

“你是熊猫血。”霍君娴说。

“嗯。”古思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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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洗手。”霍君娴是捂着她伤留的气味，霍君娴用洗手狠狠地搓，她对着镜看，睛红了，她捧着洗净脸。

好像被劈开了。

医生给她检查，这里看了看那里，最后喊护士给她打针，提醒她，两个小时先别喝。

“可以医疗容。”霍君娴说。

不说还好，说了，古思钰就觉得渴。

霍君娴冲着她比手掌，意思就这么，她抿了抿，没说话。古思钰了角，笑着说：“这玩意不会影响我穿百来万的背裙吧？”

古思钰从梦里惊醒，额了一层冷汗。

古思钰坐在床上不能躺来不能伸腰，坐久了难免不舒服，霍君娴给她涂完嘴，起来给她了肩膀。

霍君娴手放在床上，攥了被，没跟古思钰说，如果不是血送得及时，可能真的就……想着，古思钰伸手落在她手背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