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要是想，我明天就去给你办手续。”

车抵达小区门的时候，沉默一路的江予笙突然开了。

“当然。”女人轻笑，窗外的晚风送来，她的碎发，为她平添了一分无言的，“你反正不喜她，以后和她真正变成两个世界的人，对你来说应该也没有关系，对吧？”

赵岚昭真正地松了气：“任何事，不持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说它不成。”

“但是我来不及了。”

显然，是那家伙昨晚睡前就准备好的。

“就算真的来不及，那又怎么样？最差的结果，也只是和你现在继续往前走的路一样，如果最后真是那样，谁说这不会也是一好的命运安排？”

“……”

——她懂得到为止。

……

她侧过脸，目光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夜，里的光忽闪忽灭，让人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一时间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赵岚昭似乎真的没有打算像以前那般劝她“迷途知返”，这般简单地陈述完未来极其可能发生的事实后，就不再开了。

，以后呢，她上了大学，而你在外面打工，你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等大到你自己都觉得无法掌控的那天，你觉得那时候的你，还是依然能认为自己现在的‘所为’是正确的，而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吗？”

女人眨眨：“你要是没考上大学，我就让你去芡芡班里复读，和她同学，怎么样，现在开始好好学习，是不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

白芡先醒的。

她才不要和那家伙同学！

还是听那家伙叫自己学好！

发现自己躺的屋有些陌生，后知后觉自己或许是中了赵岚昭的“计”。

她看了边还在沉睡的江予笙，轻声了床，走浴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有新的洗漱用品摆在那里了。

“那我嘛不现在就直接去读一？”

“你的书包我放在沙发上了，校服我也拿过来了，在衣柜里。”

江予笙在她来的时候也醒了，睁时恰好跟她对视上，心非常不错地主动冲她了声早上好。

她怎么觉得这不是兔窝，而是狼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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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打算回家一趟的白芡诧异：“你昨晚回去帮我拿的？”

“嗯，我妈开车带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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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岚昭以前说过的有关学习的话，江予笙从没把它放在心上过。

“什么意思？”

江予笙也没有再讲话。

“那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