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先听见了那淅沥的声。

灭了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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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涵，你那边雨了吗？”

白芡让她不能停，她就真的没停过，讲到后来，嗓因为时间的工作而有些沙哑，她也没有停先去喝一，而是继续地哄着，只是把声音压低了些，却还是控制在能够清晰让白芡听到的范围。

一个连着一个，有白芡听过的，也有她没听过的。

屋里的一切都冷冷清清的，被窝里的温度也和平日里的相差些许，白芡试图不去在意这些，可已经习惯被人搂在怀里眠的却不合时宜地闹了起来，非但不肯让她睡，还不断给她传输一类似低迷的绪。

这阵困意来得有些快，几乎是在池渺涵开说话的时候就产生了，本以为挂了电话就会睡过去，可结果是自己翻来覆去大半天，除了脑越发到清醒以外，什么睡的想法都没有了。

白芡推测，她应该已经从浴室里来了。

片刻后，池渺涵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从没有一次说过这么多话的少女，开始给她讲起了温馨的小故事。

之前的低落绪因为这一段小曲而驱散不少，白芡不由得问：“渺涵，你怎么洗澡还玩手机啊？”

“，我在洗澡，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等我两分钟好不好，我先穿个衣服。”

“嗯。”

她委屈地瞬间呜咽声：“我睡不着，我怎么都睡不着，呜呜呜，你不准挂电话，你要一直说话，把我哄睡着了才能停。”

她这么听着，没一会儿，又渐渐有了困意。

伴着柔意的嗓音如潺潺，温柔而动听。

池渺涵本没有犹豫：“好，想听我讲话，那我就讲给听。”

池渺涵再自然不过地解释：“随时带着，才好随时回复的消息啊，就比如刚才那样，对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给我，还不睡吗？”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她可从没这么过。

声停歇，少女温和的声音氤氲在一室的薄雾中，听起来带着飘渺的味。

声音又又，听得人心脏都要跟着停上一瞬。

就这么艰难地又熬了一段时间，白芡终究还是没能压制住的反应，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解开锁，给池渺涵打去电话。

池渺涵的声音还在继续，少女像是个不会断电的机人，接受完主人的命令，就开始不知疲倦地执行。

原本已经快消失的绪，因为少女的这一声关心突然又涌了上来，甚至比之前的还要烈，压得让人几乎不过气来。

同以往一样，几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