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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再次表示明白地，写完谎言二字时，还无师自通地在这一行数字的最后添了个突的星号。

这突然的声响把一旁的白芡都给吓到，她偏过神，还没询问一声，就听见在自己面前什么话都敢说的家伙，第一次用如此细弱的声音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最讨厌谎言，任何形式的谎言。”

简晚清来之前有多自信，现在真的和于念念见到面了，表现得就有多怂。

……

“小念今年几岁了？”

“妈，你来啦？”

于念念这才发现白芡边上还有个人，小姑娘扭，看向她边的漂亮女人，懂事地叫人：“简阿姨好。”

白芡应她一声，拿上于念念的东西后，再自然不过地拉住小女孩的手，带着人离开。

——的，有挠人。

简晚清，在备忘录里记于念念的喜之。

一问一答的声音，在车厢响了一路。

“她喜蓝莓。”说完又失笑，“但是又不喜蓝莓制成的任何东西，她只是纯粹喜蓝莓。”

她骨架小，再加上人得瘦，单从外表看来，常会被别人误会是刚上一年级的小孩。

简晚清张开了，却因小姑娘的注视破了防，对方只是单纯好奇，神里没有丝毫的恶意，她却莫名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张发颤的手，意识地将手上的东西啪一声拍在了桌面上。

她原本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听到小姑娘喊的那句的“简阿姨”时，白净的脸，唰地一，便如火燎山野般遍布了红。

“那她最讨厌什么呢？”

两人最终还是晚到了两分钟。

过来检查教室的老师从门外来，声打破了室的沉默。

她画得很投，直到白芡站在她面前了，才似有所察地抬起。

看见是她，本就温的小表，更是带上了讨喜的笑意。

“念念妈妈，你们还没走吗？”

声音太轻了，但腔调又绵绵的，就像是小猫伸粉的幼爪在人的心上勾了一似的。

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她这么一问，白芡几乎不用思考，就再自然不过地把了然于心的答案告诉她。

实际上明年就要升上初中的小姑娘，此时正坐在第一排，埋在那安静地作画。

到培训班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只剩于念念一个人。

白芡一边帮她一起收拾，一边给她介绍自己边的人：“这是妈的朋友，接来一段时间要住在我们家，小念以后叫她‘简阿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