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周徘徊又问：“之前发通稿有没有发过颜值这一块儿的？”

周徘徊被她理直气壮的样逗笑了，她将手中的资料扔到桌上，两手一摊说：“我也不想只营销你的颜值，但你有别的吗？我不想捧你的演技吗？你倒是拿来给我看看啊！”

“... ...”

“... ...”程欣摇了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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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周徘徊这张脸应该是女娲造人的时候雕细琢好几天才造来的，不像一般人鞭上沾儿泥甩来。虽然上她的演技... ...这张脸真是有些浪费了。不过周徘徊这是什么意思，这么想听自己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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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说，周徘徊还是不想要这样的营销方式，最后她跟程欣各让一步，暂时不去蹭《提剑域行》的度，但是她要时不时发发自己的照片，刷一刷存在。为演员发照片也算是日常工作容，周徘徊还是可以接受的。

“有什么问题？”程欣和唐晓乐不约而同看向她，异同声问到。

... ...

肯定没有问题！”

“周周，你不会以为那些颜值的，都靠的是路人盘吧？现在这年就连大学校想要圈都需要买军的。”

不过周徘徊黑粉的能力不容小觑，虽然她并没有发通稿踩别人，也没有蹭什么度，仅仅是在微博发了几张连tag都没有打的照片，也足以让黑粉们倾巢动来工作。

“我... ...”周徘徊语，为一个演员，没有拿得手的演技确实不好。要是原还在的时候，说不定能一敬业神，虽然演技没有提升，但起码她拍戏的态度没得黑，到了自己这里，从演技到工作态度，确实没有什么能说的。“但是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颜值这靠主观意识决定的，非要去说不定会遭到反噬，况且《提剑域行》才要开播，我的戏份在十好几集的时候，现在也不用着急，等到时候看风向再不行吗？”

程欣和唐晓乐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许久，周徘徊连话都不上。在她们拍板定来的时候，周徘徊才弱弱地嘴：“你们觉得没问题，但是我觉得很有问题。”

程欣大概已经知她要说什么了，面无表地说：“你是觉得发这样的通稿没有用？”

“我这张脸是整过吗？”周徘徊指着自己的脸问。

“不是我觉得，而是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啊。”事实上周徘徊也觉得原的颜值好好经营未必引不到粉丝，毕竟她写小说的时候，就算是笨人的人设也很有市场，但是不知为什么，原这么标准的笨人，愣是没有到多少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