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略一思索，“殿说的可是四年前，从边关带回的沉砚香？

就像永乐帝想不起来就问李公公一样，秦溯想不来便去问赤。

“陛稍安勿躁，”溪脑快速转动，“刚才陛所说冰草，仅听形容便知，应当是寒凉之，此香料正好同寒凉之相克，这才让陛这么快便有所，若是未冰草之人，需得一年半载方才初觉乏力，不过好在，现在早早察觉，问题并不大，只需换了这香再休养休养便可，若是真一年半载后再发现，到时可就晚了。”

永乐帝皱眉，“可是小李等人也整日随在朕边，小李，你可有乏力疲惫之？”

这便对上了。

永乐帝照?回答秦溯。

不过还好，看着现在还镇定自若，和永乐帝有问有答，连辩解都没一句的秦溯，溪总算是放心来，这也亏了站在这里的是秦溯，但凡换个人都得先带去等着盘查了。

“三年前还是四年前？”永乐帝想了想，“同这香炉一同送来生辰贺礼的。”

“先把香料换了吧，父皇，您觉得呢？”

殿曾问大皇殿送陛生辰贺礼之事，刚好大皇殿提议以此香上香炉为贺礼。”

众人的视线落到秦溯上，秦溯看着那香炉，“父皇，这香料是儿臣何时送给父皇的？”

在旁边的溪已经低着不说话了，她也是说完了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跟秦溯那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刚才自己说的话岂不是将秦溯的犯罪证据主动了上去？

“父皇怎突然想起来换香了？之前那龙涎香没了？”秦溯想起来什么，转看向永乐帝。

“你确定？”

“我……民女确定。”溪肯定地。

“只是不知为何，在避暑山庄之时，朕总觉得那龙涎香腻了些，闻着也不振，这才让小李换了香，刚好说带了你送的香料，这才换了，这香料闻着不错，便一直未换回去。”

赤对于这事是不可能记错的，秦溯被这么一提醒，也隐隐约约想起来什么，“应当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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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帝的脸果然沉了来，“是秦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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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年前？”秦溯想了想，?在是想不起来，“传赤来。”

“赤，三四年前你可还记得本从边关带回了什么香料，作为生辰贺礼送给父皇？”

“才没有。”李公公在旁边回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永乐帝再不明白，他也白在皇里大，活了这么多年了。

秦溯心里咯噔一，再问溪。

赤就在门候着，李公公将人叫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