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沉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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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郁溪第一次到江依家客厅。

她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江依和叶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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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叶行舟，双灼灼闪亮，叶行舟年纪比她大，却丝毫没有失眠的困扰，她看着叶行舟冷如机那张脸，毫不怀疑叶行舟是那通宵工作的人。

江依伸手拿起一果叉，叉起小小一块：“哪儿来的梨？你买的？”

江依手一抖，原本没叉的一块梨就骨碌碌掉在碟里，又到地上。

三人在铺着厚绒地毯的走廊里拉开暧昧的距离，拉成一条。

郁溪站起来，和江依一起跟着叶行舟往客厅走去。

郁溪瞬间就明白了一件事——这房的主人是叶行舟，不是江依。

令郁溪奇怪的是，叶行舟和江依分坐沙发两端，丝毫不见亲昵的样。叶行舟问：“郁老师能喝茶么？”

好像是某奢侈品牌的全球限量款，当时孟辰辰嚎叫着说搞一辈科研也买不起。

江依好像有累，跌坐在那张宽大的真沙发上，她今天穿一件银鳞片礼服，郁溪发现江依很喜穿这鱼尾款的礼服，这礼服确实也很适合她，衬得她贵典雅，像条的人鱼。

郁溪飞快的瞟了江依一。

江依回，平静的冲叶行舟问：“什么时候来的？”

想起盛传的关于叶行舟包养江依那则传闻，郁溪眸垂去，嘴抿一条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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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依一晚礼服打扮，耳线影影绰绰，与这客厅奢丽的环境为一。那个在祝镇穿几十块钱一条裙的女人，坐在仄生霉的租屋里一烟，跟前的矜贵女人相较，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郁溪说：“可以。”

是愤怒也是哀伤，让她不明原因，却想伸手摸摸郁溪的。

江依低着，未置可否。

她发现郁溪盯着她，尾泛着莫名的红。

可她撑在书桌上的手在微颤，映在银鳞片的晚礼服腰际，像尾不安跃动的鱼。

“来了一会儿了。”叶行舟转向郁溪：“郁老师课上的差不多了吧？一起到客厅坐坐喝杯茶吧。”

郁溪站在那里，听到叶行舟招呼她：“郁老师，坐。”

她喝咖啡会心悸，但喝茶不会，大概还是传统的中国胃。只是这么晚喝茶，今晚大概会整夜睡不着了。

她撑着一边额角坐在那里，微阖，似在养神。

现代简约的装修，但细节透着奢丽，真沙发在璀璨吊灯闪着光泽，茶几边蹲着只金属豹，郁溪恍然想起孟辰辰好像给她看过这豹，当新闻给她看的。